她快步追出去。
學校門口的風比大廳裡硬多了，雪被掃到路邊，清潔工正拿著大掃帚，一下一下清理地面。
韓秀芬把圍巾往上攏了攏，牽著宋小寶走在前面。
許曼婷盯著她的背影，幾次張嘴，話到了喉嚨又咽了回去。
走到門口，她終於忍不住。
“媽。”
韓秀芬回過頭。
“咋了？”
許曼婷遲疑片刻，還是問道：“您跟陳總，到底是怎麼認識的？”
宋小寶的耳朵立刻豎了起來。
韓秀芬眼神輕輕一閃。
這丫頭總算問了。
她早就知道瞞不過去，只是沒想到會問得這麼快。
“以前幹活認識的。”
許曼婷皺眉：“什麼活？”
韓秀芬剛要說話，視線忽然落到旁邊的清潔工身上。
那人正彎著腰掃雪，手裡的掃帚刷過地面，發出沙沙的聲響。
韓秀芬眼睛一亮。
“打掃衛生。”
許曼婷愣住了。
宋小寶更是驚得張大嘴巴。
“奶奶，你真給人家擦玻璃啊？”
韓秀芬被問得心裡一虛，嘴上卻沒露怯。
“擦過。”
這話倒不算騙人。
當年盛華剛起步，辦公室小得可憐，陳鋒手底下也沒幾個人。窗戶髒了沒人管，她確實拿抹布擦過。
只不過那已經是很多年前的事了。
許曼婷看著婆婆那件洗得發舊的花棉襖，心裡的懷疑慢慢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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