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秀芬站在旁邊，沒說話。
只是臉上的笑一點點收了起來。
宋小寶似乎察覺到了奶奶的情緒，伸手抓住了她的衣角。
韓秀芬垂眼看了看孩子，隨後伸出手。
“手機給俺。”
許曼婷愣了一下。
“媽……”
“給俺。”
聲音不高，卻帶著不容拒絕的勁兒。
許曼婷遲疑片刻，還是把手機遞了過去。
韓秀芬接過來，放到耳邊。
“大兒。”
電話那頭的宋景川明顯頓了一下。
“媽。”
這聲“媽”叫得有些無奈。
韓秀芬站在校門口，背後是進進出出的家長和孩子。她沒看任何人，只盯著腳下那塊被雪踩髒的地面。
“你覺得是俺乾的？”
宋景川沒有回答。
韓秀芬又問：“還是覺得，俺不該讓別人給你兒子一個公道？”
“媽，我不是這個意思。”
“那你啥意思？”
“我只是希望你以後做事之前，能不能考慮一下對我的影響？”
這句話落下，韓秀芬徹底不動了。
校門口的喧鬧還在繼續，孩子們說笑著從她身邊跑過，鞋底踩在雪水裡，發出啪嗒啪嗒的聲響。
她的手指慢慢收緊。
“宋景川。”
她第一次連名帶姓地喊他。
電話那頭頓時沒了聲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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