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志強重新露出了笑意。
“我就說嘛，後臺記錄擺在這裡，哪兒來的那麼多問題……”
“但登入裝置，”陳鋒直接打斷了他，“並不在盛華辦公室。”
笑聲戛然而止。
陳鋒抬頭看向大螢幕。
“登入地點，是海城機場VIP休息室。”
會場裡一下安靜下來。
周建平臉上的血色，刷地褪了個乾淨。
他盯著那行字，嘴唇動了動，半天沒有說出話來。
記者們反應很快，話筒一股腦兒伸向臺前。
“陳總，誰登入的？”
“周副總當時人在機場嗎？”
“這封郵件究竟是誰發出去的？”
陳鋒沒有回答那些記者的問題。
他轉過身，目光落到周建平身上。
“這就需要周副總自己解釋了。”
所有鏡頭同時對準周建平。
周建平抬手擦了擦額頭，強行穩住聲音。
“我的電腦，當時交給秘書保管。”
“哪個秘書？”陳鋒問。
周建平張了張嘴。
一句話卡在喉嚨裡，怎麼也接不上。
秘書有好幾個。
可那天跟他有關的，只有一個。
陳鋒翻開手裡的資料，語氣沒有任何起伏。
“周副總，你的秘書當天根本沒去機場。”
周建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。
陳鋒又說道：“但另一個人去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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