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材料問題還沒解釋清楚。”
“不能只憑一封郵件就替宋氏翻案吧？”
記者的議論聲重新響起。
宋景川臉色沉了下來。
他剛要開口，馬志強已經從臺上走了下來。
皮鞋踩在地面上，一聲比一聲重。
他走到韓秀芬面前，停下。
兩人隔著不到半米。
馬志強壓低聲音，嘴角帶著一抹嘲諷。
“韓秀芬，你今天折騰這麼多，不就是想保你兒子嗎？”
韓秀芬看著他，沒有說話。
馬志強見她不吭聲，膽子更大了。
他轉過身，故意提高聲音，讓整個會場都聽見。
“你不是認識陳鋒嗎？”
“你不是認識許長河嗎？”
“現在連盛華內部資料都能讓你拿到。”
說到這裡，他攤開雙手，像是在等著看一場笑話。
“來。”
“我今天就想看看。”
“你這個過氣老太太，還能叫來誰？”
最後一句落下，所有攝像機幾乎同時轉向韓秀芬。
宋景川臉色一變，立刻上前。
“夠了！”
他擋在母親身前，聲音裡已經帶上了火氣。
“馬會長，別太過分。”
韓秀芬卻抬起手，把他攔了下來。
宋景川回頭看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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