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幾個人走進大廳，清一色的深色西裝，手裡拿著檔案，神情嚴肅。他們沒有交頭接耳，也沒有看臺上的螢幕，進來之後便分列在通道兩側，整齊得像是早就排練過無數次。
會場裡，記者們全都愣住了。
剛剛還在追問宋氏五百萬的人，此刻紛紛轉動鏡頭，閃光燈接連亮起。
馬志強往後退了半步。
“這是……”
他盯著那群人，聲音乾澀。
沒人回答。
陳鋒從人群裡走出來，徑直來到韓秀芬面前。
這一次，韓秀芬沒有給他使眼色，也沒有讓他停下。
陳鋒站在她身前，神色鄭重。
下一秒，他緩緩低下頭。
“董事長。”
三個字落地。
整個大廳像被人按下了靜音鍵。
所有聲音，全沒了。
宋景川的瞳孔驟然放大。
許曼婷抬手捂住嘴，指尖都在發顫。
鄭美琴手裡的包直接掉在地上，啪的一聲，嚇得她肩膀一縮。
馬志強臉上的血色，也一點點退了下去。
他死死盯著韓秀芬，像是聽見了一個荒唐至極的笑話。
可陳鋒的稱呼，偏偏清楚得不能再清楚。
一名盛華董事走上前，恭恭敬敬地開口：“韓董。”
第二名高管跟著站定。
“韓董。”
緊接著，第三個，第四個……
十幾名盛華集團的董事和高管，同時低下頭。
“董事長！”
聲音整齊，震得大廳上方的燈都像晃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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