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秀芬眨了眨眼。
“給你的零花錢啊。”
鄭美琴猛地抬頭。
“零……零花錢？！”
她這一聲喊出來，旁邊幾個記者都轉過了臉。
一千萬，零花錢？
韓秀芬奇怪地看著她。
“咋了？”
鄭美琴嘴唇哆嗦了兩下，最後什麼也沒說，整個人重重坐回椅子裡。
她已經不敢再想下去了。
自己到底錯過了多少東西？
馬志強終於從震驚裡回過神。
他盯著韓秀芬，嘴唇微微發抖，臉上滿是難以接受。
“不可能。”
他搖著頭。
“盛華董事長從來沒有公開露過面，怎麼可能是你？”
韓秀芬點了點頭。
“對啊。”
馬志強一愣。
韓秀芬看著他，補了一句：“俺是不愛露面。”
“你……”
馬志強臉色越來越白。
“你怎麼可能是盛華董事長？！”
“為啥不能是俺？”
韓秀芬反問得乾脆。
馬志強被堵得說不出話。
四十年前，他就認識韓秀芬。
在他的印象裡，這個女人一直穿得樸素，說話粗糙，手裡拎著蛇皮袋，吃東西也不講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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