合同上的專案名稱看起來很正規，內容卻空空泛泛，幾乎沒有任何實際交付痕跡。
陳鋒站到螢幕前，聲音沉穩。
“經集團審計，周建平利用職務便利，向宏海及其關聯企業洩露盛華未公開專案資料。”
“相關企業再以諮詢費、顧問費等名義，將資金轉入其親屬控制的公司。”
“目前查明的金額，共計七千六百萬元。”
最後一個數字落下，現場又是一片譁然。
周建平閉上了眼。
完了。
這兩個字像根針，扎進了他的腦子裡。
他原本還想靠一封郵件把自己摘出去，誰知道韓秀芬早就把賬一筆一筆翻了出來。
宋景川盯著螢幕，終於把整件事串了起來。
高宏偉拿到的舊版方案，根本不是偶然洩露。
他轉過頭，看向陳鋒，聲音冷得發硬：“所以，高宏偉拿到我們的舊版方案，是從周建平這裡出去的？”
陳鋒點頭。
“資料最初就是從周建平這裡流出去的。”
宋景川的手掌慢慢攥緊。
舊版方案被宏海搶先一步推出，宋氏因此陷入輿論風波。那段時間，他一直以為是內部有人粗心，把資料誤發了出去。
現在才知道，所謂的粗心，根本就是有人拿錢賣出去的。
周建平臉色徹底垮了。
“不是，我……”
他想開口辯解。
可螢幕上的證據擺在那裡，沒人願意再聽他的廢話。
就在這時，馬志強忽然往前一步，急著撇清：“這些都是周建平自己的事！我不知道！”
聲音很大，反倒顯得心虛。
他伸手指著周建平，語氣越來越快：“他利用職務收錢，跟我沒有關係！我從來沒讓他做過這些事，也不知道宏海給了他多少錢！”
大廳裡漸漸安靜下來。
韓秀芬轉過頭，看向馬志強。
“你不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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