馬志強的臉一陣青一陣白，嘴唇哆嗦了半天，愣是找不到一句話頂回去。
說到底，韓秀芬講的每一件事，都有證據。
他想反咬，也得先把那些證據解釋清楚。
可那些事，他解釋不了。
調查人員再次上前。
這回馬志強沒再掙扎，只是被帶走前，仍死死盯著韓秀芬。
那目光裡有恨，有不甘，還有一絲他自己都不願承認的害怕。
韓秀芬壓根沒搭理。
她低頭擰了擰保溫杯蓋，像是送走了一個無關緊要的人。
周建平也沒能離開。
幾名工作人員將他攔下，要求他留下配合核查。
盛華集團的法務人員動作很快，已經開始封存東北區相關資料。辦公室鑰匙、電腦硬碟、專案檔案，全都被登記收走。
記者們圍在旁邊瘋狂拍照。
這場說明會從一開始的質疑和圍攻，變成了盛華集團內部清查現場。
鄭美琴站在人群最後面，半天沒有動。
她腦子裡亂得厲害。
盛華董事長。
百億專案。
啟明國際學校。
許老。
一樁樁事情在她腦子裡撞來撞去，怎麼都拼不到一塊兒。
她抬頭看向韓秀芬，又看看旁邊站著的陳鋒。
陳鋒始終站得筆直，神色恭敬。
那種恭敬，她以前見過。
只不過，她當時以為那是對宋景川的。
現在回頭一想，自己簡直像個笑話。
鄭美琴咬了咬嘴唇，終於還是走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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