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飯館也一樣。”
“那我過去吃飯，能不能算便宜點？”
韓秀芬在旁邊接話：
“親家也得算賬。”
鄭美琴瞪她。
“剛說完你有進步，這就開始摳門了？”
“俺這是做生意。”
“行，明天我就搬回去，省得天天給你交飯錢。”
“那可不行。”
韓秀芬嘴角帶著笑。
“你得常來。”
鄭美琴看著她，沒再接著鬥嘴。
過了片刻，她輕輕點頭。
“會來的。”
這一次，兩個人之間少了那股一直頂著的勁兒。
沒有誰低頭認輸，也沒有誰說出什麼漂亮話。
就是一句提前打電話。
一句記得常來。
可對她們來說，已經夠了。
夠把過去那些不痛快，慢慢挪開一點。
夜深了，鄭美琴回房收拾東西。
韓秀芬站在客廳裡，看著樓梯口發了會兒呆。
宋景川走過來，低聲問：
“媽真要搬？”
“她想搬就搬唄。”
“您捨得？”
韓秀芬把茶杯放到桌上。
“人住哪兒不重要，心裡別堵著就行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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