受不了了。
要放棄嗎?
不能,死都不能。
月光下,她的身影化作一道殘影,繞著三具傀儡飛速移動。
傀儡的重錘和鐵臂一次次落空,砸在地面和石柱上,碎石飛濺。
林月白的額角滲出冷汗,每一次邁步都像是踩在刀尖上,心神的耗損比靈力枯竭更難熬。
她能感覺到,自己的視線開始模糊,手腳也漸漸不聽使喚,可她不敢停——一旦停下,傀儡的重錘就會落在她的身上。
終於,她瞅準一具傀儡揮錘的瞬間,側身滑到它的膝後,劍刃狠狠刺入關節縫隙。
“咯吱——”傀儡的動作頓了一下,卻並未如她預想般癱瘓,反而反手一肘撞在她的後背。
林月白如遭重擊,再次噴出一口血,卻藉著這股力道,順勢滾到另一具傀儡身後,將劍刺入它的胸腔能源核心。
“轟!”
傀儡的軀體轟然炸開,碎片四濺。
林月白癱倒在地,大口喘著氣,靈力徹底枯竭,連抬手的力氣都沒有。
剩下的兩具傀儡再次圍攏,猩紅的眼瞳在夜色中格外駭人。
她看著高臺上的陸晏清,對方的身影在月光下顯得格外冷漠,指尖卻依舊捻著靈石,似乎隨時準備再次補充能源。
就在傀儡的重錘即將落下時,陸晏清突然開口:“夠了。”
傀儡們瞬間僵住,猩紅眼瞳的光芒漸漸黯淡。
林月白松了口氣,眼前一黑,徹底失去了意識。
第二日清晨,當林月白醒來時,只覺得渾身骨頭都在疼。
她掙扎著坐起來,看著鏡中自己慘白的臉和眼下濃重的青黑,苦笑了一聲。
當她拖著沉重的步子走上比武臺時,臺下弟子的議論聲清晰地傳進耳朵。
“你看林師叔,臉色好差啊。”
“聽說是上次和陣峰的顧師兄比試傷到了……”
“顧師兄也太狠了吧!一點都不顧及同門之情……”
林月白的手腳微微顫抖,不是因為害怕,而是因為昨夜師尊不要命的訓練。
她抬頭看向高臺,看著垮著一張臉的陸晏清和臉色不自然的陣峰峰主。
那一刻,林月白突然明白,師尊的狠厲,從來都不是懲罰,而是成全。
他知道她的“中庸”計劃,她的計劃有漏洞,他便補全這個漏洞。
。煉試的效有最也酷殘最了給便,步進想道知也他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