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想不通為啥要捱打,還被封鎖了靈力。
師尊陸晏清的威壓像座山似的壓在她身上,周身靈力被封得嚴嚴實實,連一絲火靈氣力提不起來。
只能眼睜睜看著那尊足有半人高的玄鐵傀儡,用冷冰冰的鐵掌捏著她的手腕,往丹爐裡塞草藥。
“師尊……師尊我錯了!我再也不敢偷偷煉五品丹了!”
她聲音都在抖,築基巔峰的修為在陸晏清面前,跟紙糊的一樣脆弱。
陸晏清揹著手站在她身後,一身月白道袍纖塵不染,語氣冷得像淬了冰:
“錯了?林月白,你跟我說說,你錯在哪了?”
“我……我不該不自量力煉五品丹!”林月白眼淚都快被逼出來了,玄鐵傀儡的力道半點不懂憐香惜玉,捏得她手腕生疼,連呼吸都不敢大喘。
“哦?就這些?”
陸晏清緩步走到她面前,居高臨下地看著她,眼底的寒意幾乎要把人凍僵。
“你屈屈築基巔峰的修為,煉五品丹?還是覺得自己命太長,還是覺得我這藥峰,能承受得住你炸爐的威力?”
他說著,屈指一彈,一道靈力打在丹爐上,爐蓋應聲飛起,裡面剛被林月白丟進去的幾味草藥瞬間被陸晏清的真火點燃,瞬間化為灰燼。
“看看你煉的是什麼東西?”
陸晏清的聲音帶著壓不住的火氣,“紫府草和元嬰花配比錯了三成,火候差了半刻鐘,你是想把煉丹爐炸了了,順便把整個藥峰給掀了?在順便帶走我這條老命?”
林月白縮了縮脖子,大氣都不敢出。
她知道師尊的脾氣,平日裡看著清冷寡言,發起火來連宗主都要讓三分,更別提她這個小弟子了。
“玄鐵傀儡。”
陸晏清淡淡開口,“從今天起,盯著她。”
“是,主人。”傀儡毫無感情的聲音響起,捏著林月白的手又緊了緊。
“師尊!不要啊!”
林月白急了,玄鐵傀儡可是出了名的鐵面無私,被它盯著煉丹,簡直比受刑還難受!
“不要?”陸晏清挑眉,語氣裡帶著幾分危。
“你闖的禍,不用受罰?”
他頓了頓,目光掃過她蒼白的臉,“封你靈力三日,這三日里,你就用凡火煉基礎淬體丹,煉不出百枚,不準休息。”
“還有,”陸晏清轉身要走,又停下腳步,補充道:
“下次再敢偷煉高階丹藥,就不是封靈力這麼簡單了。我會讓你知道,什麼叫真正的‘求死不能’。”
他的聲音輕飄飄的,卻讓林月白渾身一冷。
陸晏清走後,玄鐵傀儡立刻把她按回了丹爐前,冷冰冰的鐵掌遞過來一堆凡鐵藥杵和藥材:“開始煉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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