凌霄殿議事落幕,各峰峰主心事重重依次退去,步履間皆帶著沉甸甸的凝重。
殿外雲廊之下,林月白靜立在屋簷陰影裡,一身青色弟子衣裙,身形纖細,眉眼清寧。
她是來給好友們送點防身的丹藥,正好送到池白這處,無意間聽見殿內爭執。
從頭到尾,殿內的爭執一字不落盡數聽在耳中。
林月白到沒想到陣峰峰主挺看得起她,把她也列為了天之驕子。
陣峰的峰主貌似過於小氣,就因為當初比試弄壞了他弟子的陣旗,這麼久了還沒有釋然。
星舒:你想太多了,只是單純的看陸晏清不順眼。
只要陸晏清不舒坦,他就舒服了。。。
林月白:無所吊謂,你說我是,我就是。
以後請叫我——天驕·林月白
楚星河:。。。
池白:。。。。。
雲緋月:。。。。。
我們就笑笑不說話。
江映雪:人家星舒峰主沒有說錯,你還真是天驕中的天驕。
你的殺傷力可比我們強太多了,要是我是那股神秘勢力的領頭人,我第一個就是幹掉你。
不多時,陸晏清緩步走出凌霄殿,白衣拂過階前流雲,神色依舊清冷,眉宇間卻藏著一絲揮之不去的憂慮。
一抬眼,便望見廊下靜立的林月白。
他腳步微頓,走上前,語氣褪去殿內的沉肅,多了幾分溫和:
“你何時來的?都聽見了?”
林月白垂眸斂衽,輕聲應道:“師尊,弟子來了片刻,殿內所言,都聽見了。”
陸晏清望著山間翻湧的雲海,輕嘆一聲:“方才殿中,陣峰故意將你推出來,無非是想把你也歸入天驕之列,一同捲入秘境紛爭、氣運廝殺。為師怎會讓他們如願。”
“弟子明白師尊苦心。”林月白抬頭,眸色澄澈。
“我自知自身只是火木雙靈根,比不上楚星河,池白,雲緋月……靈根那般天生奪目。只是丹術略有小成,不值被眾人放在風口浪尖。”
陸晏清側首看她,目光帶著幾分護犢之意:“你不必妄自菲薄。火木雙靈根本就是丹道天賜靈根,你丹術悟性冠絕整座玄青宗,假以時日,足以凌駕世間無數天驕。
可正因你太過出眾,才更要藏鋒守拙。”
他語氣漸沉,道出內裡利害:
“你也聽見了,這一代天驕扎堆出世,玄青宗、般若寺、無極殿、太虛宗、滄瀾宮,個個都有底牌驕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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