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思琪跟在林眠眠身後走了幾步，回頭看了一眼她們，嘴巴動了動，被林眠眠輕輕拉了一下袖子，便收住了。
中午。
下課鈴一響，教室裡的人往食堂湧去。姜雨然站起來的時候，江念熙還在收拾課本。
“快點。”姜雨然說。
“急什麼。”
“糖醋排骨。”
她說完就往外走。步子不快，但沒有停。江念熙跟上她。兩個人走出教學樓，陽光很好，把地面曬得發亮。
姜雨然走在外側，靠車道那邊。沒有刻意，她的步子自然就往那邊偏了半步。
江念熙走在裡面，沒有說話。
走了一段路，姜雨然忽然開口。
“明天你吃什麼。”
“什麼。”
“我問你明天想吃什麼。我讓阿姨做。”
江念熙側過頭看她。姜雨然沒有回看，目光首首地落在前方的路上。耳尖被太陽照得有點透明，邊緣泛著薄薄的紅。
“都行。”江念熙說。
“沒有‘都行’這個選項。”
“……豆沙包。”
姜雨然點了點頭，說記住了。
食堂門口排著隊。兩人站到隊尾。前面有人在討論下午的體育課，有人在抱怨昨天的作業太多。姜雨然站在隊伍裡，沒有看手機，也沒有東張西望。她安安靜靜地等著，偶爾往視窗的方向看一眼。
江念熙站在她後面。
隊伍往前挪了一步。又挪了一步。
陽光從食堂門口的遮陽棚邊緣漏下來，落在姜雨然的鞋面上。她今天穿的是白色的帆布鞋，鞋帶系得很緊，打了一個很規整的結。
“姜雨然。”江念熙忽然叫她。
“嗯？”
“豆沙包。甜的。”
“說過了。”
“怕你記錯。”
姜雨然回過頭，用一種“你是不是有病”的眼神看了她一眼。然後轉回去。過了一會兒，聲音從前面傳過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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