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系統提示：姜雨然好感度45%】
【黑化值：70%】
快要到專車接送姜雨然的那個地方了。
“明天，你想吃什麼?”姜雨然問。
江念熙挑了挑眉，有些意外。
“生煎包。”
“可以。”
兩人在靠車道旁走著，在淡黃色的夕陽照射下，影子拉得很長很長。
“小姐今天很累?”李叔一邊開著車，一邊關心道。
“嗯。”
姜雨然躺在柔軟的皮質靠背上，感受著疲憊的身體，眼中冷光一閃。
周宇，還沒完呢。話說，周宇的爸爸好像是那個叫什麼天啟集團的總裁，姜雨然之前沒太關心。
轎車平穩地駛過跨江大橋。
姜雨然靠在後座，窗外的江面被夕陽染成一片碎金。她的呼吸己經平下來了，但小腿還隱隱發酸。
李叔從後視鏡裡看了她一眼，小姐上車後只說了“聯絡姚伯伯”這一句話，之後就靠在座椅上閉著眼。
不是休息，是在想事情。
“李叔。”姜雨然睜開眼。
“小姐。”
“天啟集團，你聽說過嗎。”
李叔想了想。“周德海那個天啟？做建材起家的，後來搞地產，前兩年在南城拿了塊地，跟姜氏競過標。”
姜雨然沒有接話。競過標。那就是交過手。那就好辦。
“姚伯伯那邊，幫我說一聲，我想調一份材料。不用太細，公開渠道能查到的就行。股權方面的，還有關聯公司近三年的專案。”
李叔的手指在方向盤上輕輕敲了一下。“小姐要查周家？”
“嗯。”姜雨然的聲音很平。
李叔沒再問了。他從後視鏡裡看見小姐重新閉上眼，靠在座椅上。嘴角沒有弧度，眉間也沒有褶皺，卻莫名讓人心悸。
小姐越來越讓人看不懂了。
車子駛下大橋，拐進金城中心別墅區。道路兩旁的香樟樹連成一片濃蔭，路燈在樹葉間漏下碎金似的光。
車停在別墅門口，姜雨然下車的時候，李叔忽然說了一句：“小姐，那邊，我明天一早就會去聯絡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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