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,雲晴還用白色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淚水。
“到時,事情就不是那麼簡單了,甚至還會禍及沈府。”
雲晴一臉擔憂,好像在為這事發愁。
沈清秋看著雲晴不似作假的樣子,心裡暗自鬆了一口氣。
所幸,不是他想的那樣。
他的表情更加溫順,語氣裡帶著幾分體諒:“多謝母親為清涵考慮,是秋兒愚鈍了,未能知曉母親心意。”
雲晴拍了拍沈清秋的肩,語重心長道:
“秋兒,母親也是知道你心疼妹妹,這次的懲罰也是希望你妹妹能夠長個記性,做事多考慮考慮後果。”
“不然,母親都擔心有一天清涵的作為傳出去會影響你的仕途。”
說完,雲晴深深地看了沈清秋一眼。
沈清秋瞳孔猛然一縮。
然後他拱了拱手,恭敬地開口:“多謝母親提醒,秋兒知道了,突然想起先生交代的任務還未完成,就先走了。”
雲晴滿意地點了點頭,溫柔地說道:“秋兒理解為娘就好,既然秋兒還要溫書,娘就不耽擱你的時間了。”
說完,雲晴擺了擺手,示意沈清秋可以離開了。
沈清秋又行了個禮,轉身朝門外走去。
走到一半。
這時雲晴的聲音從他身後傳來,語氣嚴肅認真,帶著主母的氣勢和威嚴:
“秋兒,記住,你是沈府唯一的男丁,也是沈府唯一的繼承人,清涵她畢竟是個女子,有時候需要的時候,當斷則斷。”
沈清秋聽後,身體一震,隨後反應過來,溫聲說道:“母親,秋兒記住了。”
然後就頭也不回的走了。
雲晴看著沈清秋的背影,嘴角勾起一抹明顯的笑。
沈清秋一定要記住她今天的話啊…
沈清秋走出晴和院,夜色微涼,晚風拂過他的臉頰,卻吹不散他眼底的沉鬱。
他一路沉默著走回青梧院,石安連忙上前,見自家公子神色不對,也不敢多言,只默默跟在身後。
進了書房,沈清秋抬手遣退下人,獨自坐在案前,腦海裡反覆迴盪著雲晴最後那句話——
當斷則斷。
西個字,如同重錘,狠狠砸在他的心上。
他指尖緊握,骨節泛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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