更何況，今日之事，本就是清涵有錯在先，若是一味縱容，日後怕是真的會惹出大禍，連累整個沈府，連累他的前程。
只是，就這麼全然不管，終究有些不妥。
沈清秋閉上眼，再睜開時，眼底只剩一片清冷的決絕。
他喚來石安，語氣平淡無波，聽不出絲毫情緒：“祠堂那邊，將我這裡最好傷藥軟墊送到祠堂那，只是不必再額外打點，一切按府裡的規矩來。”
“清涵小姐性子驕縱，確實該好好磨一磨，往後她在祠堂受罰，不必再向我稟報，也不必額外關照，一切聽從母親安排。”
石安聞言，心中一驚，卻不敢多問，連忙躬身應下：“是，奴才明白。”
沈清秋揮了揮手，示意他退下，獨自坐在昏暗的書房裡，周身被冷漠的氣息籠罩。
而此時，無人知曉的偏院之中，沈清蕪正坐在窗前，手中捧著一卷書，窗外月光灑落，映著她素淨溫婉的臉龐。
暗衛子青躲在暗處輕聲道：“小姐，今日祠堂那邊，沈清涵大發雷霆，還打發小桃偷偷給看守的張嬤嬤送了好處，怕是不甘心，要暗中動手呢。”
沈清蕪抬眸，眼底一片清澈，卻無半分波瀾，嘴角勾起一抹極淡、極冷的笑意，聲音輕柔，卻帶著看透一切的通透。
“無妨，她越是不甘心，就越容易出錯，我要的，本就是她這般方寸大亂。”
“皇后生辰宴？她想去，我偏要讓她去不成。”
“接下來，我們只需靜觀其變，等著看她們自亂陣腳就好。這侯府的債，我們慢慢算，總有一天，我會把曾經受過的所有委屈，一一討回來。”
子青看著自家小姐眼底深藏的鋒芒，默默頷首，不再多言。
祠堂裡。
沈清涵不可置信地怒吼：“不可能！！母親向來最寵愛哥哥了，對他說的事可以說是無所不應，怎麼會不同意放我出來。”
小桃跪在地上瑟瑟發抖，哭著說：“奴婢…奴婢也不知道，少爺那的人就是這麼說。”
沈清涵看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小桃，狠狠一巴掌打了過去，“廢物！都是廢物！！連這點小事都做不好，我要你有何用。”
小桃猝不及防捱了一巴掌，半邊臉頰瞬間紅腫起來，火辣辣的疼密密麻麻蔓延開來。
她被打得偏過頭，鬢髮散亂，淚水混著委屈瞬間湧滿眼眶，卻死死咬著唇，不敢哭出聲，只能伏在冰涼的青磚地上，肩頭不住發抖。
祠堂本就陰冷，西面漏風，沈清涵己經跪了大半日，膝蓋早己紅腫麻木，滿心期盼盡數落空，積攢的焦躁、怨懟與不甘，此刻盡數爆發。
她死死攥緊衣袖，指甲掐進掌心，眼底滿是戾氣，死死瞪著伏在地上的小桃，語氣尖利又刻薄：
“我再三叮囑你，讓你好好央求哥哥，好好說清楚我的難處，你就是這麼辦事的？”
“宮宴近在眼前，我被關在這裡，日日跪祠堂、抄女戒，沈清蕪卻安然無恙，憑什麼？！”
小桃緩緩抬起頭，紅腫的臉頰印著清晰的五指印，眼眶通紅，聲音哽咽破碎：
“小姐，奴婢真的盡力了……少爺明明答應會為您求情，可主母大人心意決絕，半點鬆動都沒有。少爺也無能為力，奴婢實在沒有別的辦法了……”
“廢物！！”
沈清涵怒極，抬腳便狠狠踹向小桃的肩頭。
。一渾得疼，磚地的冷冰上撞背脊，地在倒摔著蹌踉得踹腳一這，瘁力心就本，薄單子桃小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