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憑藉更好的工具, 也非詳盡的指導。
而是依靠這兩個月在制符堂勞作積累中對材料最原始的認知,依靠她對符文內在聯絡的深度思考和感應!
成功率?雖然還不高。
靈力消耗?雖然巨大無比。
繪製出的符籙品質? 也堪堪合格。
但是,這符修條路,沒有完全對她關上大門!
那兩名打坐的弟子似乎感應到那微弱卻成功的靈氣波動,訝異地睜開眼。
看到桌上那張散發著微弱靈光的符籙,又看看臉色蒼白、幾乎虛脫卻眼神發亮的李靈玥,臉上第一次露出了些許驚異之色。
但很快又化為更深的淡漠,甚至隱隱有一絲不易察覺的複雜,只一閃而過,隨即又恢復了常態。
能成功一次,或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。
在這條路上,天賦的差距,有時候比努力更重要。
他們不以為意。
李靈玥沒有在意他們的目光。
她輕輕拿起那張粗糙劣質卻意義非凡的清風符,感受著指尖那微弱的靈氣流動。
張啟淡淡開口:“既己成功一次,便算摸到點門道。自行打坐恢復,明日繼續。材料省著點用。”
說罷,兩人便不再理會她。
彷彿她剛才那艱難的成功不過是偶爾為之,無足輕重。
李靈玥咬著牙,拖著靈氣耗盡的疲憊身體,挪到制符室另一處角落,艱難地運轉起功法,汲取著洞府內濃郁的靈氣,緩慢恢復。
……
之後的日子,依舊是在那兩名弟子敷衍的示範和她自己高失敗率的練習中度過。
她也很無奈,明明能模糊地“看”到更高處的風景,卻因為工具的低劣而屢屢失敗。
報廢的符紙越來越多,那兩名弟子的耐心也越來越少。
偶爾會冷嘲熱諷幾句“浪費師叔靈石”、“五靈根果然不能成事…… ”云云。
首到某日下午,姜師叔突然回到了洞府。
他似乎是回來取什麼東西。
袍袖一捲,將架子上一個玉盒收走。
像是記起什麼,目光隨意地掃過制符室。
恰好看到李靈玥又一次繪製“火球符”失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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