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爾與顧客攀談一二,讓她得知了西方城的大致方位,寶船仍需往西北方向行駛二十餘日才能抵達。
只過去的十天己經讓她十分煎熬,歸心似箭就是她此刻的心情寫照。
每次出來擺攤賣貨,察覺到甲板上的人日漸稀少。
出現散修也沒了一開始的鬆弛, 各個眼神戒備,警惕得很,買貨買貨交易也是來去匆匆, 不多做逗留。
氣氛一日緊過一日。
靈符,尤其是防禦與攻擊類的,格外搶手,甚至連砍價都不砍。
不知道是不是她心理作用,她有一種不安的預感,這次擺完了,還是趕緊回去,再不出來拋頭露面。
一下決定,她便打算收攤返回。
一個面熟的築基初期的瘸腿修士匆匆趕來。
神色倉惶:“道友,護盾符、金劍符,可還有餘?”
“沒了。” 她搖搖頭。
修士一臉的失望,隨即問道:“那……道友下次何時再來?”
她搖搖頭:“說不準。”
對方滿臉惶惑不安,踉蹌離去。
暗處,至少有三道不善的目光,從不同角度鎖定了她。
她恍若未覺,徑首離開,此後便再未於甲板露面。
君子不立危牆之下,己經打探到西方城的大致方位,亦沒了再出來當顯眼包的必要。
她可不想被有心人盯上。
船上的情況一天比一天緊張。
從這幾日打探的零碎資訊中, 她瞭解了此刻西方城的境況:西方城風波將起,勢力版圖也許會迎來新的洗牌。
亂世將至,沒有實力,一切皆是虛妄。
她打算徹底沉澱下來,專心修煉。
過去忙於煉丹、煉器、海底採集,賺靈石,雖有一些收穫,卻終究分心太多,稍微有些耽誤。
眼下,唯有修為才是立身根本。
等回到西方城,等找到路寬師兄,靈石與資源不會缺。
只願陸家商行在這些修士的衝擊之下還能安穩運轉 。
空間之內,她閉目凝神,運轉功法,周身靈氣不斷聚集。
船艙之外,海霧漸濃,將前路與過往一併吞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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