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女同志,目前真不可以看他,案件沒有定了性,還是收押階段,沒有這個規矩。”
一名公安同志看了沈自染一眼,客氣地丟下一句話後,便轉身往著一間辦公室裡走去。
沈自染微微蹙眉,站在樓道里稍有停頓後,快步追了過去,邊問著,與公安同志一同走進了一間辦公室裡。
“那準備關他多久,事情應該沒有這麼嚴重吧?”
(注:80年代的局裡,跟現在不太一樣,沒有那麼嚴!)
“不嚴重?”
公安同志回頭看了沈自染一眼,冷笑了一聲,坐在木製的長椅上,食指勾起來,輕輕敲了下桌子後,表情不悅地說道:
“抓他回來的時候,咬傷了我們一名公安的手指,已經襲JINGl了,你說嚴重不嚴重。”
“那可不可以,讓他賠禮道歉,然後再給你們一些賠償,這事就這麼過去...”
“夠了!”
公安同志一拍桌子,打斷了沈自染的話語,一張臉拉了下來,話語高亢地警告道:
“這位女同志,你要是再這麼胡攪蠻纏,我就告你妨礙公務了。”
“我...”
沈自染微微張嘴,想了想後,還是退出了辦公室。
走在樓道里,沈自染也沒有直接走出局裡,在門口邊靠牆的鐵凳上坐了下來,猶豫著,要不要去找曹叔。
大伯跟自己說的那些話,一直壓在心頭,這麼小的一件事,真的有這麼嚴重嗎?
可是朱軍要是被定刑之後,那找誰都沒用了呀?
猶猶豫豫中,沈自染還是站起身子,輕輕敲了敲身旁一間辦公室的房門,推門進去之後,問起了“曹所長”在哪間辦公室。
十分鐘之後,二樓的一間辦公室裡,沈自染雙手輕輕握拳,拘謹地坐在一張彈簧沙發上,雖然心裡已經做了決定,但還是一陣心虛。
曹全金涮了涮茶缸,倒了一杯茶水後,放在了沈自染身前。
“謝謝曹叔。”
沈自染點頭笑了聲。
“自染,朱軍這件事情,其實你大伯是跟我透過電話的。”
曹全金坐在一旁的沙發上後,緩緩地說了起來。
“大伯跟你說過?”
沈自染瞪大了眼睛,吃驚地問道。
“對,中午的時候剛跟我透過電話,沒想到你後腳下午就來了。”
曹全金看著沈自染,話語柔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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