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當時確實是有我們的人受傷了,關押是必須要執行的,但可以從輕處罰,畢竟這件事...關注的人還是比較多的,自染,我這麼說,你能理解吧?”
曹全金看著沈自染,淡淡說道。
把事情做成兩全,有的時候,不過是看話怎麼說而已,模稜兩可的話即可。
其實並不需要做什麼,把話說好,就會讓對方覺得你為他做了很多。
當下,聽到這話,沈自染使勁地點了點頭,心裡也只有“從輕處罰”這四個字了。
“考慮到性質不是很嚴重,應該關半個月的時間就能出來,這對他以後,也沒有什麼影響的。”
曹全金低聲說道,好像這番話,很擔心被別人聽到一樣,故作神秘。
本來朱軍這事,沒有那麼嚴重,當時將他押在警車上時,因為激動,掙扎的厲害,咬了一下公安的手指。
但也只是稍微地印出了點牙印,判罰收押半個月,這樣的處罰也算重的了。
非常輕微,說實話連相關的醫療費用都用不上,那咬一口就不是重點,妨害公務才是重點。
襲JING這麼一說,也有些過於沉重了。
只不過是沈自染緊張了,朱軍爹媽給她的壓力太大,包括大伯那些警告話語,讓她認為這件事非常嚴重。
“那謝謝您了,曹叔。”
沈自染長吁了一口氣,半個月的時間,還是可以接受的,只要不是在一年以上就行。
“自染,沒事的,你說你都來找我了,這個忙,曹叔一定會幫你的。”
曹全金笑著說道。
“曹叔,真的謝謝你了。”
再一次,沈自染感激地點了點頭。
“好了,丫頭,別說這些見外的話了,你大伯身體最近怎麼樣了...”
房間裡,兩人談起了瑣事。
......
李博推著一輛腳踏車,小心翼翼地走在雪路中,後座上放著一臺彩電,蔣小朵雙手緊緊地扶著。
杜鵑跟在兩人一旁,脖子那裡多了一條圍巾。
“誒呀,小朵,好羨慕你,我怎麼就中了一條圍巾。”
杜鵑在一旁嘟嘴說道。
李博輕笑一聲,也沒有多說什麼。
“杜鵑,我中彩電這事,你可一定不能在單位裡亂說,不然我怕別人說閒話的,你也知道李紅那人,不知道會不會編造什麼胡話。”
看了眼杜鵑,蔣小朵再一次認真囑咐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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