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面六個……都在零區裡。沒進鍾，卡在中間。鍾收不到，零區也不收。”
“卡著？”
溫知予看著那幾塊骨牌，手抖得厲害。陳屹伸手託了一下她的手腕，她沒甩開。
“他們的名字，一半在骨牌上，一半在鍾裡。哪邊都不到，所以出不去。”
蘇望：“那我們別碰了。”
“碰的是我，”溫知予說，“褪的也是我。”
後方腳步聲。薛隊的人追進來了。
蘇望的感知往回探，手背那道舊疤癢到骨頭裡。
“八個。進來了。在石柱區邊緣。沒敢往裡走。”
“怕了？”
“鍾聽不見他們了。”蘇望說，“薛隊控制不了，他們在猶豫。”
一個人往前走了一步，進了零區。
蘇望的感知跟著。過了幾息，她臉色變了。
“沒了。”
陳屹：“鍾收了？”
“零區把他刪了。”蘇望嚥了一口，“衣服都沒留下。”
沉默。
溫知予的聲音很輕：“鍾收人，留衣服。零區刪人，什麼都不留。所以前面六個歸途者沒進零區——他們卡在中間。卡著，還有名字；進了零區，名字都沒了。”
陳屹看著前面那片空地，喉嚨動了一下：“那我們還往裡走？”
“往裡走是卡著。往回走是被刪。”蘇望說，“你自己挑。”
骨牌從凹槽邊緣滑進去，落進凹槽，卡住。
六塊骨牌同時震了一下。六塊骨牌表面一起出現裂紋，從中間往兩邊裂。
骨牌裂開。裡面不是空的。
有東西。灰白色的粉末。
溫知予看著那些粉末，手抖得更厲害了。
“骨粉。名字化成的。”
沈硯的骨牌沒裂。但正面“沈硯”兩個字，開始變淡。
骨牌背面，多了一行字。很小，很淺，剛刻的。
。下往。路有面前
”？層一有還下底這“，黑片那看頭抬他”？下往“：屹陳
”。底到不探“：來回收刻立，點一了沉下往知的蘇
。聲步腳有，深
。聲回有沒，上面石在踩，步一步一。慢很
。裂乾，出沒，了裂疤舊背手。探向方個那往知的蘇
”。邊這朝。走在它。慢很。大很。西東有深“
。了沒就褪再，尖指了到褪紋舊心掌。深看予知溫
。前朝尖刀，刀拔屹陳
。來出拔裡槽凹從牌骨把硯沈
。裡頭骨到冰，心掌著。的冰
。了停聲步腳深
。氣口一了呼西東麼什像，低很，長很。聲一是後然
。了亮西東有，中暗黑
。的霧毒。的綠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