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?”
“不知道名字。三年前幫過第三個沈硯。”老兵頓了一下,“他——”
鐵門被踹開的聲音。守衛喊話,近了。
“走。現在。”
陳屹拽起溫知予。沈硯最後看了一眼牆上那句“我試了。第二次。”,轉身走。
他們鑽進一條側管道。窄,西個人擠著,肩膀貼肩膀。外面鐵靴聲過去,又回來,又過去。
溫知予蹲下來,頭抵膝蓋,喘。鼻血止了,臉色還是白。她看沈硯懷裡的灰冊。
“我漏了一行。”
“什麼?”
“第三張牒。‘別信薛隊’下面還有字。太模糊,我沒讀下去。”
陳屹把耳朵貼到管壁上聽了一下,回頭:“啥字?”
溫知予閉眼。手指蜷了蜷。她開口,聲音很輕:“信灰冊。”
沈硯把灰冊從懷裡拿出來。冊子沉,熱。
蘇望:“牒上寫的。傳信寫的。一樣字跡。”
溫知予:“灰冊不能扔。不能讓他們拿回去。”
“那我們拿它怎麼辦?”
沒人答。管道外,守衛腳步遠了。
沈硯翻了一下灰冊。死因欄的字還在。“等”。沒變。
他把冊子按回懷裡:“往東。鹽道。”
“外面有封鎖。”
老兵:“鹽道不走城門,走地下,舊商路,沒人巡邏。”
“沒人巡邏因為沒人走。”陳屹說,“能出去嗎?”
老兵:“能。但得有人帶路。”
沈硯看他。
老兵:“我三年前沒帶他們。這次——”
他沒說完。沈硯點頭。
他們出管道。老兵領路,往腹地更深處走。溫知予自己走,沒讓人扶。蘇望殿後。沈硯走中間,冊子貼胸。
沈硯回頭看了一眼檢查站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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