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三個。沒走。他進了門。”
“什麼門？”
傳信人抬手。手指顫，指向石室角落。
那裡還有一扇門。更小，更舊。門板發黑，上面刻著西個凹槽——心口、後頸、肩胛、掌心。三個凹槽亮著，暗紅的光，很弱。第西個，暗的。
沈硯看那扇門。骨牌硌在胸口，他換了口氣。
傳信人：“三個凹槽亮的。第西個沒亮。我第二次下來，想進去。門不開。我就在這兒等。”
蘇望：“等什麼？”
傳信人看她，又看沈硯：“等第七個。帶冊子的那個。”
沈硯把灰冊從懷裡拿出來。冊子燙得他換了一隻手。翻開。西張牒。死因欄“我們在等”旁邊，又多一行。
等到了。
傳信人看見，點頭。很慢，脖子像鏽了。
“對。等到了。”
溫知予突然開口。聲音很輕，但石室裡每個人都聽見了。
“第三個在等我。”
所有人看她。
溫知予掌心舊紋在跳，暗紅的光一閃一閃。她眼神散了一瞬，瞳孔放大，又聚回來。
傳信人看她：“你是第三個的隊友。”
溫知予沒否認。她看那扇小門。
“我讀到了。第三張牒。他進了門。門後堵死了。他出不來。”
傳信人：“所以他在等。等第七個來開門。”
沈硯看小門。西個凹槽，三個亮。
小門後面，傳來敲擊聲。三短一長。
陳屹後背繃緊。
“它學我們。”
傳信人搖頭。脖子動得很慢。
“不是學。是應。”
“應什麼？”
傳信人：“你們敲過。它記得。第三個進去之前，也敲過。三短一長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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