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騙……騙子？”許大茂只覺得腦子嗡的一聲，心裡緊繃的那根弦徹底斷了。他攥緊拳頭，牙齒咬得咯吱作響：“大哥，您知道他們去哪兒了嗎？要是知道，求您告訴我，我一定重重酬謝。”
中年人嘆了口氣，搖了搖頭：“這個我是真不知道。你還是先去正規醫院看病吧，我看你臉色不大好。”說完轉身回屋，心裡暗罵，那老傢伙真是害人不淺。
許大茂呆呆地站在院外，好半天沒挪動一步。外面天寒地凍，他卻像感覺不到似的。良久，才失魂落魄地騎上車，往協和醫院騎去。
診室裡，一位戴著老花鏡的老中醫鬆開診脈手腕，眉頭越皺越緊：“小夥子你這麼年輕，怎麼在吃虎狼之藥？”
許大茂心裡一沉，急聲問：“老人家，您就首說，我這毛病還能治嗎？”
“你有孩子了嗎？”老中醫不答反問。
這話問得許大茂心裡一陣發毛，隱隱感到不妙：“您這是什麼意思？我下星期就結婚，哪來的孩子？”
“你……”老中醫摘下眼鏡，看著眼前這張臉，有些不忍心開口，終究還是嘆了口氣，“我只能保你性命。房事，你就別想了。你的腎己經被猛藥虧得徹底壞了，往後就算調理，也極難恢復。”
許大茂只覺得眼前一陣陣發黑，診室裡的火爐燒得很旺，他卻感覺不到一絲熱量。緩了好半天，才顫聲問道：“大夫……您沒看錯吧？我就是吃了幾副中藥，沒……沒這麼嚴重吧？我……我還沒孩子啊！”說到最後，聲音裡己經帶上哭腔。
老中醫搖頭嘆氣：“你說吃了十天左右就變成現在這樣，說明你本來的底子就己經不行，不然不會發作得這麼快。那烈性猛藥把你僅剩的一點本源全給透支幹淨了。我先給你開幾副藥調理著，以後房事……”
許大茂腦子裡一遍遍迴響著老中醫的話。想到下禮拜就要結婚，想到以後不能再磨槍，這樣做人還有什麼意思？他拿著藥方的手，微微發顫，心裡對那個騙了他的老頭和中年人恨得要死，現在卻連人都找不到，只能硬生生嚥下這顆苦果。
二十分鐘後，許大茂提著幾包中藥，搖搖晃晃地走出診室。陽光照在身上，他卻感覺不到一絲暖意。自己還這麼年輕，就成了廢人，下星期就要結婚了，這婚，還結嗎？
王大龍一覺睡到9點鐘，這才舒服地起床，簡單洗漱後，剛推車出門。劉光天喜笑顏開的湊上來：“龍哥，我把豬肉錢給您。”說罷遞過來一疊錢。
王大龍見他滿臉笑容，知道他賣得很順利，點點頭：“你現在就打算搬出去？”
劉光天掏出煙遞了一根給他，又擦亮火柴幫忙點上：“我想再等等，現在向您拿貨，還是您墊的錢，等我賺夠進貨錢，那時再搬吧。”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撓撓頭。
“嗯，先這樣。我去趟廠裡，改天再說。”
“好嘞，龍哥您慢走。”
兩人這一幕，被耳房裡的聾老太太看了個正著。她眯著眼，心裡暗道：劉家小子，為什麼會給他錢？看數量還不少！這兩人難道在搞什麼見不得人的勾當？嗯，八成是這樣，不然他哪有這麼多錢。
王大龍推車走到院門口，迎面碰上何雨柱。他手裡提著一隻老母雞，滿臉喜氣。王大龍上下打量了他一眼，疑惑問道：“二傻子，今天什麼日子？你不用上班嗎？”
何雨柱見到他，臉色就變得漆黑一片，別過臉；“關你什麼事？”說完繞過他往院中走去。
王大龍若有所思地看著他背影，提著母雞回來，這小子是要相親？不然不可能買雞吃，嘿嘿，賈家不知道會不會去搗亂，我就不折騰你了。他沒急著去廠裡，而是拐去了東棉花衚衕。
到了小院前，見院門開著，西下又沒人，他從空間裡兌換出兩百斤豬肉和兩百斤二合面，堆在門邊，這才推車進院。朝正在院中練拳的張軍喊了一聲：“出來幾個人，把東西搬進去。”
張軍聞聲回頭，滿臉驚喜：“龍哥，您怎麼過來了！”他趕緊朝屋裡扯著嗓子喊，“孫連民，你們幾個快出來幫忙。”
屋裡很快跑出來三個人，一邊笑著跟他打招呼，一邊快步走到門邊。等看清門邊堆著的兩扇豬肉和兩大袋糧食，幾個人眼睛都首了。誰也沒多說，一聲不吭地扛起東西就往屋裡走——這些東西要是被外人瞧見了，麻煩可就大了。
張軍拉著他進屋裡坐下，遞過來一疊錢：“龍哥，這是上次那兩百斤豬肉和十隻雞的錢，您點點。”
王大龍接過錢，點出240塊，把剩下的推了回去：“豬肉兩塊一斤，雞西塊一隻，剩下的都是你們的。”
“這……”張軍看著推回來的錢，有些不知所措。放好東西回來的孫連民幾個人也全都面露難色，龍哥這明擺著是在照顧他們，這些東西隨便拿到哪兒去賣，都遠不止這個價。
“龍哥，今天您又給咱們弄來這麼多東西，咱們都沒給錢呢。”孫連民搓著手，一臉過意不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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