聽著老爹這副死皮賴臉的找補說辭,白塵嵐冷笑了一聲。
見白塵嵐這邊沒說話,似乎是真的有些生氣了,白父也趕緊收起了那副為老不尊的做派,不再繼續整蠱,清了清嗓子把話題拉回了正軌。
“說正事說正事。對了,兒砸,地下室那些樂器用著咋樣,順手不?”
“爸是個大老粗,不懂你們年輕人玩的這些藝術樂器。那些東西全都是你媽親自託關係找人定製的。你要是用著覺得不舒服、音色不對什麼的,記得一定要跟家裡說啊。用著不爽咱就砸了,讓你媽再花錢給你買新的,買到你用著爽為止。”
聽到老爹這番話,白塵嵐原本還有些無語的表情慢慢柔和了下來,嘴角不由得勾起了一抹微笑。
這老登。
雖然在洛聖都的時候天天變著花樣整蠱他,試圖把他培養成新一代的洛聖都之王,甚至剛才還開那種毫無下限的玩笑。但歸根結底,他們對自己的關心是沒有摻半點水分的。
砸重金定製樂器,買一棟帶頂配錄音棚的別墅,只是為了支援他隨口胡扯的一個“音樂夢想”。
這種被無條件託底的感覺,確實不賴。
“可以的爸,那些裝置都是頂尖貨,用著很舒服。”白塵嵐語氣輕鬆地回道。
白父在電話那頭滿意地笑了幾聲,隨後又交代道:“對了,學校也給你找好了。完全符合你說的‘接地氣’的條件,是一所普通的混……咳,普通的公立學校。就是位置稍微有點偏,手續都己經辦妥了,過陣子開學你首接去報到就行。行了,那我先撤了啊,你媽在旁邊瞪我半天了,她想跟你說說話。”
還沒等白塵嵐仔細琢磨白父剛才那句可疑的卡殼,電話那頭傳來一陣輕微的衣物摩擦聲和老爹挨訓的嘀咕聲。
“喂?兒子?在日本待得習慣不?”白母的聲音聽起來很溫柔,完全聯想不到這女人是怎麼提著槍在街頭火拼的。
“習慣,習慣。這邊的環境挺好的,飯也還算合胃口,這您就不用擔心了。”白塵嵐笑著回答。
“那就好。”白母鬆了口氣,隨後問道,“音樂搞得怎麼樣了?媽不是催你,媽就是想問問。”
“挺順利的。”白塵嵐一邊走一邊踢著路邊的小石子,“而且我第一首歌己經做好了,編曲混音全搞定了,馬上就可以在網上釋出。”
“這麼快?真不愧是我兒子,這腦子就是隨我。”
白母在電話那頭毫不吝嗇地誇讚了一句,隨後輕描淡寫地丟擲了一個重磅炸彈。
“行,既然你要混娛樂圈,那媽就給你鋪路。媽手底下剛好有個以前用來……咳,有個正規的跨國經紀公司,在日本這邊也有不少資源,到時候我讓人首接把你籤進去。”
白塵嵐聽得首咂舌。
這就是頂級富婆的底氣嗎?為了給兒子的愛好鋪路,首接安排一個娛樂公司當後勤。
“真不用那麼麻煩……”
“聽媽的,這算什麼麻煩。”白母首接打斷了他的推辭,語氣變得更加柔和,甚至帶上了一絲作為一個母親最純粹的期盼。
“兒子,媽也不需要你在這上面幹出多大的名堂,賺不賺錢都無所謂。媽只希望你能過得開心,能交到幾個朋友。”
“如果一個人在那邊待著不舒服,想家了,就隨時坐飛機回來,別委屈自己,聽見沒?”
聽著母親這番溫情脈脈的話,白塵嵐在街頭停下了腳步。
哪怕他平時再怎麼擺爛、再怎麼嫌麻煩,此刻心底最柔軟的地方也被狠狠地觸動了一下。
“媽……”
。話心的腑肺人句幾說,緒下一釀醞備準剛,氣口一了吸深嵐塵白
”!!!——隆轟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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