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塵嵐猛地深吸了一口氣。
他閉上眼睛,腦海中閃過前世那些熬夜加班、吃著拼好飯、看著卡里那點可憐餘額的苦逼日子。
一股子“老子都這樣了你能怎麼著”的擺爛情感瞬間湧了上來,首衝嗓子眼。
他對著麥克風,扯開嗓子,用一種十分欠揍且奔放的破鑼嗓音吼出了第一句。
なんもねえ なんもねえ
(屁都不是 屁都不是)
なんもねえよ俺ら
(屁都不是的我們啊)
終わってる 終わってる
(己經完蛋了 己經完蛋了)
笑ったら殺すぞ
(敢笑就宰了你)
“唉?”
人群外圍。
還沒從“小睦居然有認識的男性”這個令人震驚的事實中回過神來的長崎素世,剛豎起耳朵準備聽聽這個少年的歌喉。
結果下一秒,這幾句粗鄙、頹廢、充滿抽象氣息的歌詞就毫無防備地砸進了她的耳朵裡。
長崎素世原本保持著端莊微笑的臉龐瞬間僵住了,嘴裡再次發出一聲充滿懷疑人生的疑惑。
這歡快躁動的吉他旋律,配上這種爛泥扶不上牆的歌詞。
這到底是什麼充滿割裂感的歌?!
而站在她身旁的若葉睦,卻彷彿完全沒有聽到那些粗俗的字眼。
她的視線穿過人群,死死地盯著站在麥克風前深情嘶吼的白塵嵐。那雙平時毫無感情的琥珀色眼睛裡,破天荒地泛起了一絲波瀾。
“吉他……”
若葉睦那雙琥珀色的眼睛死死地盯著廣場中央、正閉著眼睛深情咆哮的白塵嵐。視線沒有任何偏移,連呼吸都變得有些遲緩。
在她的視角里,白塵嵐的手指每一次撥動琴絃,那把白色的電吉他就像是被賦予了生命一樣,發出自由且毫無顧忌的吶喊。
那是她永遠無法做到的事情。
就在長崎素世還在為第一段歌詞感到錯愕的時候,白塵嵐手裡的吉他掃弦突然加重,整個歌曲的節奏再次被推向了一個高潮。
更逆天的第二段歌詞來了。
なんもねえ なんもねえ
)是不都屁 是不都屁(
ら俺らかえねもんな
)是不都屁們我為因正(
るてXナオ るてXナオ
)安我自能只(
るてXナオらがなき泣
)安我自邊一哭邊一(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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