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北境沒有收過。”
兵部那頁寫得明白。
北境舊報也寫得明白。
可兩處明白，合在一起，便成了另一樁事。
沈懷山忽然道：“陸錚。”
沈知微看向他。
沈懷山道：“查這個人。”
沈知微沒有立刻答。
她拿起兵部那頁抄錄，又看了一遍。
陸錚。
名字寫得端正，旁邊還有印。
越是這樣，越不能先查。
“父親，先不查陸錚。”
沈懷山看她。
“為何？”
“陸錚若是真人，查他會驚動寫他上冊的人。”
“若是假名呢？”
沈知微將那頁抄錄壓回案上。
“那便更不能順著假名走。”
沈懷山的目光落在她臉上。
沈知微道：“先查車。”
沈懷山眼神一沉。
“車？”
“人名可以補，京門驗放卻未必處處都補得齊。”
沈知微道：“兵部冊上只寫發還，不寫抵達。那就先查它從哪一道門出去。”
沈懷山沉默片刻。
“京門記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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