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川沒有先找做牌的人。
他讓人把老牌匠又請到了都察院。
案上只放著一張摹下來的牌形。
缺角木牌。
形似東宮。
字近內府監舊式。
缺角後磨。
老牌匠站在案前，手指搭在桌邊，久久沒有去碰那張紙。
顧臨川道：“你上回說，這缺角不像摔的。”
老牌匠點頭：“不像。”
“像後來磨的？”
“是。”
顧臨川看著他：“為什麼要磨這一角？”
老牌匠沒有立刻答。
書吏抬頭看了一眼，又低下去。
老牌匠緩緩道：“若只是要做舊，哪裡都能磨。”
顧臨川道：“所以？”
老牌匠指了指摹紙上缺掉的一角。
“這地方，不該缺。”
屋裡靜了一瞬。
顧臨川沒有催。
老牌匠道：“東宮臨時採買牌，角上有小記。不是大字，不給外人看的，只是庫裡點牌時認。”
書吏低聲道：“小記？”
“有的刻在邊上，有的壓在角上。各處規矩不同。”
老牌匠看著摹紙。
“內府監舊牌，也有。”
顧臨川道：“那這塊牌缺的，是小記？”
老牌匠搖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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