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不是你們怕我看見的東西。”
永春掌櫃沒敢再說話。
蘇府。
嚴嬤嬤回話時，蘇明月正在看一本香譜。
紙頁翻到一半，指尖停在“沉水香”三個字旁。
嚴嬤嬤低聲道：“姑娘，昨夜有人進了永春後門。”
蘇明月沒有抬頭。
“都察院驚了嗎？”
“沒有。”
“今日呢？”
“今日顧臨川去了。賬頁裡多了一張舊收條。”
蘇明月的指尖停住。
“他帶走了？”
“帶走了收條。原賬仍留在永春。”
屋裡靜了一下。
蘇明月慢慢合上香譜。
“他還是不肯接。”
嚴嬤嬤低聲道：“姑娘，收條上寫舊木一片、舊油一罐、南巷收，經手永春後門。”
蘇明月道：“太齊了。”
嚴嬤嬤不敢接話。
過了片刻，才低聲問：“那還要不要讓南巷動？”
“不動。”
蘇明月抬眼。
“越補，越露。”
嚴嬤嬤低聲道：“那永春掌櫃……”
“照舊。”
“昨夜進去的人呢？”
蘇明月沒有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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