請的是城內短腳。
走的是南城舊橋。
沒有出城。
書吏道：“大人，這便不是回鄉車。”
顧臨川道：“還不能只看這一筆。”
他又翻了幾頁。
同日後頭還有一行小字。
空車回。
書吏低聲念出來。
“空車回？”
顧臨川問車行掌櫃：“空車回是什麼意思？”
車行掌櫃道：“就是車送到地方，人貨都下了，車空著回來。”
“送的是人，還是貨？”
車行掌櫃低下頭。
“小的不知道。底冊只這麼寫。”
顧臨川沒有再問。
底冊能證明的，只有車沒出城。
不能證明車上是誰。
也不能證明許賬房去了哪裡。
但己經夠了。
蘇府。
嚴嬤嬤回話時，蘇明月正在看窗外的雨。
雨絲很細，落在廊下青磚上，溼了一片。
嚴嬤嬤低聲道：“姑娘，都察院查了車行。”
蘇明月沒有回頭。
“查到哪裡？”
“許賬房的回鄉車錢，賬上寫的是歸鄉。可請車小冊上，是城內短腳。”
蘇明月的手指輕輕收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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