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川沒有再查半封規矩。
半封要合，才能開匣。
這己經夠了。
接下來要查的，是那隻舊木匣離開永春後門之後，去了哪裡。
永春後門舊賬又被攤開。
舊木一匣。
暫收。
候點。
半日後取走。
取走人不留名。
只留內字。
書吏低聲道：“大人，掌櫃說，取匣的人從後門走。”
顧臨川的指尖停在“半日後”三個字旁。
“人可以不留名。”
“路留得住。”
永春後門外的南巷，比白日更冷。
顧臨川沒有再問永春掌櫃。
他讓人去問那一帶看夜的小販、挑水的人、收泔水的車伕。
沒有問內府監。
沒有問舊木匣。
只問永安二十五年春，永春後門半日後，有沒有兩個人抬過一件舊物。
多數人搖頭。
有人說年頭太久。
也有人說那一帶後門太多，什麼東西都走過。
到傍晚時，一個挑水老漢才遲疑著開了口。
“那日倒像有過一件東西。”
書吏抬頭。
顧臨川問：“什麼東西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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