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舊軍驛口？”
“是。都察院查到舊木匣半日後往西，去了舊軍驛口方向。”
蘇明月沒有說話。
嚴嬤嬤繼續道：“棚裡有舊繩痕，還有半個舊押記，殘見北字。”
屋裡靜了片刻。
蘇明月慢慢把那張舊路圖合上。
“這條路，不該這麼早露。”
嚴嬤嬤低聲道：“姑娘，要不要讓人去舊軍驛口？”
“不用去。”
“那看哪邊？”
蘇明月把路圖壓到案下。
“看沈府。”
嚴嬤嬤抬頭。
蘇明月道：“那條路一露，沈懷山坐不住。”
東宮。
蕭景珩收到抄錄時，己經入夜。
李全低聲念道：“舊軍驛口，舊繩痕，殘見北字。”
蕭景珩拿著紙，許久沒有動。
“北字？”
“只剩半邊，顧臨川只寫殘見北。”
蕭景珩看向案上那幾份舊報。
北境軍糧案。
玄字十七。
軍中舊押。
舊木匣。
這幾樣擺在一處，己經避不開沈家。
李全低聲道：“殿下，要不要把這份送沈府？”
蕭景珩沒有立刻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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