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夜裡有人來認？”
老牌匠低聲：“橋下有人接過，車上遞的牌對才卸。我只認形。”
顧臨川道：“寫。”
書吏低聲落筆：老牌匠認形，橋下接車。
都察院。
老更夫被帶回，握竹杖，眼神不敢落在案上。
顧臨川問：“那日夜裡橋下驗牌的人，是否認車？”
老更夫低頭：“不認。只看牌。”
“牌對，車卸？”
“對。”
“人呢？”
“夜裡看不清。”
“牌呢？”
老更夫指字條：“牌對才卸。”
顧臨川許久未言，道：“寫。”
書吏低聲落筆：老更夫認橋下驗牌，夜裡不認人，只認牌。
案上三份記錄並排：
老馬伕認寄馬院牌，老牌匠認摹樣，老更夫認橋下驗牌的人。
書吏低聲：“大人，一人能說錯，可三人各認一處，便不必讓一個人說完整。”
顧臨川點頭，指尖在字條停住，半晌未語。
蘇府。
嚴嬤嬤低聲：“姑娘，都察院查到三人分認了。”
沈知微靜看字條，指尖微動：“先認的不是人，是牌。”
青枝低聲：“是不是說明，那塊缺角木牌在車上？”
沈知微點頭，手緩放下：“只能說明橋下的人在等一塊能讓他卸車的牌。”
屋內安靜，燈火搖曳，映在紙上的字冷得像舊橋夜色。
東宮。
蕭景珩翻閱舊冊，李全低聲：“殿下，都察院查到分認情況了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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