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察院值房裡，案上擺放著最新抄錄的字條：
缺角木牌。
橋下接車。
敲車板。
夜驗。
牌對，車卸。
顧臨川指尖落在東宮臨採舊冊的借閱記錄上：
永安二十西年秋，鄭慶，借舊臨採牌冊，三日歸。
書吏低聲道：“大人，要查他三日行蹤嗎？”
顧臨川緩緩點頭：“去查三日歸，不是查他在庫，而是查他走過哪裡。”
南城。
東宮南側門，夜色微涼。
都察院差役查閱舊出入冊。
李全低聲：“殿下，小內侍出門抄錄顯示，三日內，鄭慶曾借舊冊離開南側門。”
蕭景珩點頭：“那三日，他是否踏過南城舊路？”
李全低聲：“還在查。”
沈府。
沈知微坐案前，手指在字條上停頓。
青枝低聲：“姑娘，他借了牌冊三日，不去庫，是去南城舊路嗎？”
沈知微指尖停在“缺角木牌”下：“不一定。他必須接觸舊路，才能讓橋下接車的人識別牌。路徑不能少，時間不能多。”
都察院。
顧臨川指著抄錄：“查他三日，每日去向。”
書吏整理人手，低聲：“大人，東宮南側門、寄馬院、橋東下坡口、舊採買道，都要查清。”
顧臨川點頭：“只查軌跡，不問動機。每一步都必須有對應物證。”
南城寄馬院。
老馬伕守院，目光黯淡，手拄竹杖。
書吏擺開字條。
顧臨川問：“那塊牌，你可見過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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