交接冊只寫舊器匣乙三，沒有寫匣中舊鑰二枚。
這不像疏漏。
倒像有人故意讓匣子在賬上，卻不讓鑰匙在賬上。
顧臨川道：“寫。”
書吏落筆。
值房舊鎖。
舊鑰二枚。
乙三匣中僅一枚。
少一枚。
舊鑰仍可開舊鎖。
交接人：周循。
馮安接手時，冊只寫舊器匣，未寫舊鑰二枚。
李全低聲道：“大人，周循如今在內府監。”
顧臨川看著“周循”二字。
“不急。”
李全一怔。
顧臨川道：“太順。”
馮安跪在地上，不敢抬頭。
顧臨川把舊鑰放回案上。
“查周循調內府監時，帶走了什麼。”
東宮。
蕭景珩看著舊鑰抄錄，許久沒有開口。
李全站在案前，聲音低得不能再低。
“殿下，乙三匣裡少了一枚舊鑰。交接人是周循。”
蕭景珩道：“周循如今何處？”
“內府監舊牌庫。”
蕭景珩眼底一沉。
李全又道：“他調去內府監後，管過舊牌圖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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