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臨川沒有先查周循。
乙三匣還留在東宮值房。
匣口的封條沒有斷。
舊鑰卻少了一枚。
案上的字條擺得很清楚。
舊鑰二枚。
匣中一枚。
交接人：周循。
周循後調內府監舊牌庫。
乙三匣封條未斷。
書吏低聲道：“大人，若封條未斷，鑰匙是在封匣之前少的。”
顧臨川看著“封條未斷”西個字。
“也可能是封條被人換過。”
書吏一怔。
顧臨川道：“查封條。”
東宮值房裡，乙三匣被重新抬到案上。
馮安跪在一旁。
李全站得很近，臉色陰沉。
雜庫小吏捧著封條存根冊，手抖得厲害。
顧臨川沒有先看匣裡。
只看匣口那張封條。
封條顏色舊。
朱印也舊。
紙邊起毛，像貼了多年。
書吏低聲道：“大人，看著不像新貼。”
顧臨川沒有接。
他伸手，輕輕按了按封條邊。
紙面硬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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