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舊鑰少一枚。”
三件事並在一處。
卻仍舊沒有一個能首接落到周循身上。
書吏低聲道：“大人，若周循交匣時，封條己經重貼……”
顧臨川道：“不能只看交匣。”
書吏抬頭。
顧臨川的指尖停在“驗封：無缺”旁。
“查驗封的人。”
東宮。
蕭景珩拿到封條抄錄時，正在看周循調任文書。
李全低聲道：“殿下，乙三匣封條疑被揭後重貼。”
蕭景珩接過抄錄。
紙腳被裁。
紙下無舊灰。
朱印重壓。
驗封：乙三匣無缺。
旁押：賀遠。
他看了很久。
“賀遠。”
李全道：“舊值房主簿，去年病退。”
“病退前，誰保的？”
李全一頓。
“奴才去查。”
蕭景珩道：“不只查保他的人。”
李全抬頭。
蕭景珩看著那一行“乙三匣無缺”。
“查他病退後，誰領了他的月銀。”
李全心頭一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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