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封後那日,他賜我毒酒》第89章 丁九櫃(2)

作者:有人間·5天前

“母親病重那幾日,曾問我,寧字是不是比陸字更重。”

“她在什麼情形下說的?”

“高熱醒來後。她沒有說寧是誰,也沒有說陸寬。”蘇明月頓了頓,“是我後來聽到陸寬的名字,才把兩處想到一起。”

沈知微另取一張紙,將寧太妃、寧遠倉、寧王舊部依次寫下,卻沒有圈定任何一項。

寧太妃與藥方相連,寧遠倉與丁九櫃相連,寧王舊部則是先帝年間人人諱言的舊案。蘇夫人的一句病中話,分不清說的是哪一個寧,更不能證明她見過丁九櫃。

蘇明月望著那三個名字:“若最後牽到蘇家,我會把母親留下的藥簿交出來。”

“交出來,蘇家便不只是旁證。”

“沈家己經為一句舊判背了二十年。”蘇明月道,“我不能只在證據指向別人時開口。”

沈知微看了她片刻,把蘇夫人舊話另封一紙,沒有與丁九櫃抄錄訂在一起。

“那便各寫各的來處。日後有人質疑,也省得說我們拿一句病中話補全半枚封泥。”

兵部那邊很快找到一盒同年封泥樣。可盒中只有寧遠倉正批銀的完整印,印面西字,寬於丁九櫃殘泥;尾銀是否另用小印,舊例中沒有明文。

這份不相合反而堵住了急於定案的人。

有人主張封泥既不合正印,便與寧遠倉無關。顧臨川卻指出,移櫃清單寫的是“尾銀底賬”,不是正批銀箱。兩者可能同印,也可能分印,在找到尾銀封例前,既不能認定,也不能排除。

他隨即具票調取兵部、戶部、內府監三處同年經手名錄,並請封存丁九櫃相關的移交簿、損毀冊與補錄冊。訊息一齣,三處官署各有反應:兵部忙著自查水患後補冊,戶部稱舊檔浩繁需寬限時日,內府監則只送來一張封號目錄,說來人姓名按舊例未必入冊。

顧臨川沒有把三處書吏召到一間屋裡對話。他讓三路差役分別取冊,先記封皮、頁數和缺損,再由各署原管冊人籤認。三處說法若相合,可以互證;若只有一處突然補出完整姓名,反倒要先查是誰在何時添了那一筆。

沈懷山聽說舊經手中仍有數人健在,提出派沈家護衛去接。沈知微卻攔下了他。沈家是舊案苦主,若先接觸證人,再真的供詞也會被說成受過授意。她只把幾名舊吏的住處密送顧臨川,請都察院先行保護,沈家的人退在外圍守路,不問舊賬。

蕭景珩看過迴文,當夜具折,請皇帝在查明前先封存有關舊檔。折中沒有寫何敬,也沒有寫寧太妃,只寫寧遠倉尾銀的三處簽押可能缺失,若再有舊冊被移,便連查驗的機會都沒有。

旨意尚未下來,何敬己經到了宮門外。

他沒有帶何府醫案,也沒有辯解白鶴觀的藥,只捧著一卷舊賬,說是從何忠遺物中尋得,願交東宮核驗。

蕭景珩沒有讓內侍接賬。

“少傅來得這樣快,是早知丁九櫃所存何物?”

何敬跪在階下,臉上第一次露出遮不住的疲態。

“臣只知府中舊人或曾犯下大罪。今日寧遠倉舊事重現,臣不敢再隱。”

“你要陳什麼?”

何敬將那捲舊賬舉過頭頂。

“臣陳何忠借少傅府外院帖子,串通韓首、姜氏等人,挪寧遠倉尾銀,嫁禍沈家。臣治家失察,願領其罪。”

馮安呼吸一滯。

何敬不是來替舊案開門。

。後氏姜與首韓、忠何在關都門有所把,前之口開賬舊三在趕來是他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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