逐驍、斬夜二人戰時慣用長槍鐵盾,今日出來遊玩,長槍鐵盾雖是帶不了,但隨身所負皮囊中,仍是帶著槍桿可分兩截的短槍。
旋緊固定,槍尖寒光森森,舉槍便刺中迎面撲殺而來的匪徒。
鐵盾未帶,但於這些匪類而言,他二人此刻就是鐵盾。任憑數人瘋狂圍攻、棍影刀光,都砸不開這面平地築起的鐵壁銅牆,反而只見撲上前去的黑衣人接連倒地。
黑衣人都是鹽幫悍匪,但蒙面人大多隻是招募的“零工”,沒什麼武力傍身,當下偷偷溜到後院河道,想要跳水逃遁。
這盤算,也早在闞戰諸人的預料之中。
高牆之上,驚鋒、破刃早已繞行到倉庫後門。
手指輕叩,兩道精巧的弩針破空而去,釘在兩個打算奔河道逃竄的蒙面人腿上。
“啊!”兩人腿下一軟,撲倒在地。
幾個也正打算跳水逃逸的黑衣人,看見這條原本以為絕佳的逃竄之路已被兩名弓弩手牢牢封死,只好留下來拼命。
然而,哪裡等他們攀上牆頭一戰,驚鋒、破刃的弩針早已先到,針無虛發,黑衣匪徒應聲倒地,只能眼巴巴望著四通八達的河面而興嘆,活生生等著被擒拿。
院落內的這場仗結束的乾淨利落。闞戰五人將這些悍匪和蒙面的都綁了。
他命逐驍、斬夜看守這幫被擒住的匪徒,自己帶著驚鋒、破刃去看雲瀾他們那邊如何了。
緊隨幾個奸商之後的上官雲瀾,深知這群幕後富商比亡命匪徒更要狡詐。
鹽匪固然是悍勇,可這幫富商卻比匪徒更懂如何打點官場,若不能人贓並獲,只要給他們留得一絲退路,他們就有辦法花錢消災。
斷不了毒根的擒拿,可不是上官雲瀾的風格。
在方才埋伏觀察的時候,雲瀾早已將巷口地形、馬車排布、這幫人可能的逃生路線等在心中推演了一遍。
狹窄巷道中,馬車堵在中段,既是富商們的逃生依仗,也可以是他們最大的阻礙。
普通搬運工沒有戰力,只需先解決那十來個護院。
倉房院門一關,院內打鬥的聲響,那幫已從巷子行出一陣的富商們渾然未覺。
直到臨川、渡江飛簷而過,堵住了他們一眾人的去路,這四名富商才知曉今日之事已經暴露了。
這些生意人可沒什麼血性,一見攔住去路的人亮出了兵刃,就已經有些魂魄飛散。平日裡經商練就的那些老練,此時全然使不出來,只剩骨子裡的貪生怕死。
“別管貨了,趕緊走吧!”
四人強行剋制著慌亂,向著護院發命:“快衝!”他們自己卻命車伕驅動馬車,試圖藉著縱橫交錯的空巷逃之夭夭。
護院們抽刃迎上臨川、渡江,然而短兵相接的時刻,即知遠遠不是對手。
但這幫人招式陰狠刁鑽,不能求制勝,就只求拖延,為主子們逃亡爭取些時間。
巷道狹窄,臨川、渡江一時被這群護院阻住了。
富商們正慶幸天時不好,地利來湊,卻眼見一位翩翩公子來到他們眼前,如天人突降一般:“幾位哪裡去啊?”
? ?闞戰屬於碾壓式剿匪。且看下一章,上官雲瀾天人突降,是何打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