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銀絲花正好》第14章 除奸商(1)

作者:也解晴·3小時前

上官雲瀾立在巷中,神色冷傲。四個富商只見他衣袍微動,長劍輕掃。劍未出鞘,只借劍氣便將車伕拂到了車下。

也沒有看出他用了多麼大氣力,可是車伕趴在車下,就是起不了身。

更氣人的是,富商們狼狽得汗如雨下,他卻始終風度翩翩。

松言、竹敘,雙劍配合默契,劍光翻飛交錯,織成一張細密柔韌的羅網,擋住朝他二人甚或朝著雲瀾攻過來的護院們。

他二人近身跟隨雲瀾多年,最能體會他的謀戰之道。無論遇何種敵人,往往不靠強攻,反而常常四兩撥千斤,化解敵人猛烈攻勢。

數名護院向他二人拼盡全力劈刺砍殺,發力卻招招落空,兇悍攻勢盡數被柔劍化解,一時進退不得,勁力卻在迅速消耗。

另幾個富商恐慌之下、汗流滿面。有一個卻有些急智,他見沒了車伕,自己出到車外坐在車伕座上,扯過韁繩,試圖驅動馬車,靠硬闖闖過雲瀾的攔擋。

雲瀾微一冷笑,略施輕功、翩躚掠起,於空中長劍出鞘。

寒光劈過,短促連響之下,車輪木軸已斷,雲瀾抬手間又連韁繩和馬脖繫帶都順手斬斷。

他揮手輕輕一拍,將馬兒放走。

瞬息之間,原本可疾馳遁逃的車馬徹底報廢,塌在原地,再也移動不了了。

富商們的最後一絲僥倖,頃刻間被徹底粉碎。

卻聽雲瀾說:“我站在這兒,你們還坐得這麼舒服?真沒禮貌。”

商人亡命,唯賭退路。車馬是他們唯一的逃生底牌,底牌盡碎,四人瞬間心神潰敗。

再看富商們的兩路護院。雲瀾並不進入亂陣近身搏殺,卻輕鬆遊走於巷道空隙,青鋒長劍映著暗夜微光,不顯凌厲殺伐之氣,卻自帶控局鎖敵之威。

他發力處,劍向這些護院的手腕、膝彎、肩頸輕點巧刺。刃不致命,卻廢掉每一人的發力根基。

松言、竹敘收網縮陣,將早已亂了陣腳的護院們擊傷在地。

數合之間,臨川、渡江這一路的護院也盡數被制、兵器盡落,再無反抗餘力。

待闞戰他們趕來,巷口戰局早已塵埃落定。整場控殺,行雲流水、從容不迫。

四名富商滾下車來,癱軟在地,什麼體面尊嚴都碎得一乾二淨,渾身抖如篩糠,磕頭求饒:“公子饒命!我等知錯!我等願意將家財盡數奉上,獻給公子,只求公子饒命啊!”

他們一生依仗錢財上下打點,慣常相信錢能開路、財可通神。

雲瀾冷冷一笑:“你們的家財,我還真有點看不上。”

他語氣清淡,卻擊碎奸商們所有幻想:“爾等私販官鹽,危及國本、禍及民生,觸犯國法,罪無可恕。”

雲瀾指著這四個鹽商,轉頭向松言、竹敘:“縛其手足、封其口舌,分開關押,免得這些老奸巨猾的互相串供。”

他又問剛剛到來的闞戰:“那幫鹽匪清場了?沒跑了誰吧。”

闞戰:“都在呢,放心,捆得跟粽子似的,跑不了。”

雲瀾一笑,“那就好。”隨即吩咐輕功最好的臨川、渡江:“去鹽運使衙門送個信,就說年關將至,有人送他們一份大禮,讓他們人手帶齊了,過來收繳這夥鹽匪和姦商。”

此外,雲瀾特地吩咐他八人,無論送信還是看守,待府衙的人出現,立即撤離,要不露形跡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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