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不知道的是,轉身的雲瀾也早察覺到了指尖微微劃過的電流,很輕,卻已觸到了心。
轉身回來的雲瀾,卻已恢復一如往常的大方。但還是忍不住問她:“送去的藥,可用過了?”
“嗯,這藥叫什麼名字?一塗上去,手指就不疼了,真是靈藥!”銀溪回答的時候,眼中閃著光亮。
雲瀾看著她,甚覺可愛,又看看她的一雙玉手,突然一笑:“這藥以前的名字也普通的很,但你一用,它就有個好聽的名字了,叫‘玉痕安’。”
銀溪聽到他這帶著尊重的打趣,不好意思的低下頭,目光已不敢在他臉上多做停留。
她轉開視線打量了一下雲瀾閣的二樓。除了臨街的一面開著窗,其他的牆上都掛著字畫,明亮、整潔、雅緻,很像她對這位雲公子的印象。
雲瀾向她說:“想看看這些字畫嗎?”
銀溪忙點頭。她也真的是想看一看這些字畫。銀溪閒時也愛讀書,更愛畫畫,但她覺得自己與雲公子這般滿腹詩書氣自華的人相比,還是遠遠不及的。
因而開闊眼界的機會,她總還是不想錯過。
雲瀾給銀溪一幅幅的娓娓解說,聲音如淙淙泉水流淌。他時不時轉頭看看她,看見她看著這些畫作時眼中閃著光,雲瀾問她:“喜歡嗎?”
銀溪的心裡充滿了讚歎,“喜歡!”
可話一脫口而出,卻突然覺得有點分不清是對畫還是對這講畫的人,臉頰便微微紅了。
還好聽到他說:“喜歡哪一幅,送給你。”
銀溪連忙搖頭:“這些畫這麼貴重,這可不能收。”
雲瀾竟也不勉強她,微笑對她說:“喜歡的話,就常來我這兒看。和我,不用拘束客氣。”
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勇氣常過來找他,但云公子這個邀請總歸是讓銀溪心裡暖暖的。她就先低聲應下了:“好。那……我今天就先回去了。”
“好,我送你。”雲瀾對她總是溫柔的,而他的溫柔,又從不會拘禁她的自由。
到雲瀾閣門口,銀溪說,“公子留步。”
雲瀾閣到銀花絲坊,幾間鋪子的距離,再讓他送下去,那可真是不好意思了。
雲瀾就微笑目送她回自己的銀花絲坊。
雲瀾閣外,一陣急促的馬蹄聲之後,馬上之人勒馬飛躍而下,正是闞戰。
“你來得正好,正有事需要你親自出馬。”雲瀾從樓上書案的暗格裡取出一封已經寫好、封好火漆的信,遞給闞戰:
“這封信要八百里加急,寄給王晏,送信之人務必可靠。”
闞戰:“放心。”隨即轉身出去。
一般要寄給吏部侍郎王晏的信,必定事涉官員,那麼在這成都府,八成至少是和知府有關。
至於還有沒有其他人,就要看這位雲瀾公子準備籌謀多大和多深遠的事了。
? ?自從遇到人如玉,金創藥變“玉痕安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