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年長男人臉上雖還端著權勢冷漠,目光卻掃視她全身,眼中毫不掩飾貪婪。
他聲音低沉:“澡浴過了?”
“嗯。”段華嬌聲回答:“特意淨身等候大人。”
其實,她早習慣了他月餘才來一回。只不過,她就是有這種本事,把一場再自然不過的沐浴,說成是專門對他的守候。
男人聞言,果然露出幾分滿意的笑容。他抬手就攬住她,動作輕佻又熟練。
轉頭嗅了嗅她髮間的香氣,像是在品評一件玩物。
男人就這麼攬著段華,抬步徑直走到臥房,又直到屋內的浴桶邊。
桶中溫水尚餘溫熱,是段華方才沐浴所用,水面還浮著花瓣,暖香氤氳。
這人寬袖一拂,隨手褪了外袍內衫。那副平日被朝服遮得端莊體面的身子,此刻顯出鬆垮和臃腫。
他也不在意水溫是否合適,就這麼踏入這一桶殘水之中,水花濺起,溼了桶邊地面。
段華偷笑一下,隨即乖順垂手,立在一旁:“郎君若是覺得水涼了,我再讓阿念去燒熱水。”
她只要衝著這男人開聲,就是極力的討好。
男人半坐進浴桶,水面漫上,他露出幾分愜意。又轉頭眯著眼看向段華:“過來!”
段華依言走近。男人忽然伸手,一把抓住她的手腕,將她猛拽到浴桶邊。
桶中水花潑灑出來,濺溼了她的寢衣。男人低低笑著,看著她這副狼狽又順從的模樣,很是得意。
段華被他拽疼了,想要掙脫,卻還是陪著笑:“急什麼。”
“不急?”男人卻不在乎她疼或是不疼,此時此地他可全然沒有平日的偽裝:“你日日打扮,不就是等我來?”
他話說得粗俗,動作也越發露骨。
段華壓下心底的不適,依舊媚笑:“郎君若是喜歡,那就隨郎君的意……”
“這才像話。”男人終於鬆了手:“你要記住,你這宅子、這些衣服、珠寶,全是我給的。沒有我,你什麼都不是。”
他語氣雖輕描淡寫,卻是不容抗拒的威懾。
段華的笑僵了一瞬,就立刻又軟下來:“我知道,我都知道。”
男人這才滿意的起身踏出浴桶,任水珠順著一身無甚可觀的肥肉滯澀滑落。
他不等擦拭,便直接伸手。段華又被他拽的手腕連帶著胳膊都有些疼,卻非但沒有半分抗拒,反而順勢依偎入他懷中,柔若無骨,嬌軟呢喃著:“郎君慢點……”
屋內燭火搖曳,殘光朦朧,兩人的身影在織金錦的帷幔中交織糾纏,卻又透著一種冰冷的交易感。
在這個宅院中度過的任何一個深夜,男人從來沒有行走在朝堂上的偽善謙和。
奢華帷幔中,他粗魯、貪婪、傲慢。
段華開始還嬌媚迎合,漸漸只有被迫承受,甚至空茫屈辱的任其擺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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