皇后裴雲舒穿著一身白色常服,珠翠不繁,端莊清雅。
她出身詩禮世家,經年書卷浸潤,氣度超然,加之性情本也恬靜高遠,又生的溫婉柔和,宛如一株開在宮闕中高貴的白牡丹,華貴天成,清雅不凡。
此時她手中捧著這隻銀光溫潤的銀花絲芙蓉花瓶,更顯得清雅脫俗。
皇帝李天翼看得都目光一亮,讚了一句:“難怪雲舒對先前那個銀花瓶就極為欣賞喜歡,果然氣韻相似,美的相映生輝。”
皇后莞爾輕笑一下,轉頭向著銀溪:“我倒覺得,少夫人的美和這芙蓉花瓶更是有相似的神韻呢!”
在她眼前的銀溪,似一株生於青山溪澗間的芙蓉花,靈秀嬌美,卻又溫婉堅韌。
眉眼澄澈靈動,彷彿山間清流清澈流轉,面頰瑩潤如玉,嬌俏中又藏著經得住山風朝露的生命力。
兩位美人四目相對,並無陌生的拘謹,反倒是互相欣賞和喜歡的相惜暖意。
裴雲舒看著眼前這位比她略小几歲的靈秀少女,眼裡全然親和笑意,心中甚是喜愛。
銀溪看到皇后如此溫婉美麗、氣度超塵脫俗,心裡敬重且仰慕,又看她對自己很是親切,心裡也就覺得與她親近起來。
雲瀾看到皇后喜歡銀溪,自然也非常高興,接著皇后剛才說的,這就應了一句:
“娘娘手中這個銀花瓶,正是我娘子黎銀溪親手製作。”
裴雲舒目露驚喜神色:“沒想到,少夫人竟有如此本事?”
李天翼也覺驚奇:“不曾想,少夫人年紀輕輕,竟能製出如此美器,不簡單啊!”
雲瀾微微一笑:“能得聖上與娘娘誇獎,是娘子的榮幸。”
“只是,”雲瀾斂了笑容,“娘子製作這件花瓶,除了盼著能夠進獻給皇后娘娘,也是想向聖上和娘娘稟明一件事情。”
“哦,何事?”李天翼好奇的問。裴雲舒也先將花瓶放入匣中收好,這就歸座聽他夫婦二人如何說。
雲瀾向銀溪一點頭,鼓勵她親自向聖上和娘娘言明她心心念念想要陳明的父母冤屈。
銀溪亮亮的大眼睛接收到夫君鼓勵的訊號,這就起身向帝后又行了一禮:“銀溪恭祝吾皇萬歲,娘娘千歲。”
皇后右手輕抬,聲音柔和:“快不必多禮。銀溪妹妹有話可以放膽直言,今日便如家人閒談一般。”
言畢又與聖上互看一眼。李天翼點頭:“正是。雲瀾與我夫婦交情匪淺,少夫人無需拘謹,儘管說來。”
皇后打量著銀溪,越看越是喜歡,又多問了一句:“看銀溪妹妹眉目靈秀,又有這般銀花絲的好手藝,不知祖籍何處?”
“回娘娘,銀溪祖籍成都府。”
皇帝一聽,便說:“西蜀之地,山川秀麗,物產豐饒,一直也是朕心之所繫。
“雲瀾娶了成都的娘子,此去西蜀可是不虛此行了。一會兒好好跟朕聊聊如今蜀地民生如何了。”
李天翼一擺手,示意讓銀溪接著說下去。
銀溪微頓了頓,聲音清如溪泉,清晰的向帝后陳說:
“聖上,娘娘,銀溪今日攜此銀花絲芙蓉花瓶入宮,一為進獻,二來,也是向聖上和娘娘陳明兩年前爹孃之冤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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