完整批註恢復後,姜既白把檔案放到顧硯川面前。
同一張桌上還有2023年澄岸專案迴避流程、董事會附件刪除記錄、訪問日誌和顧硯川的數字簽名驗證報告。
梁蔚然、謝衡和獨立律師先完成了正式詢問。顧硯川確認賬號、裝置和簽名均屬於本人,也確認從未授權趙啟明刪除附件。
正式記錄結束以後,其他人離開玻璃會議室。
姜既白問:“是你寫的?”
“是。”
“你要求不向我披露。同一天,澄岸收到迴避建議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當時真正想保護誰?”
顧硯川沒有說公司。
“你母親。”
姜既白的指尖在檔案邊緣停住。
“她那段時間剛結束住院,醫生說不能再受刺激。”顧硯川說,“附件目錄裡提到你父親修改測試記錄。我怕你把材料帶回家,也怕她知道你重新碰白塔。”
“所以你替我退出專案。”
“是。”
“你還做過什麼?”
顧硯川沉默了一秒,隨後繼續:“我讓助理把曜川盡調從你的行程裡撤掉,向澄岸合規發了衝突提示,也讓你母親的醫生在那段時間只和我聯絡。”
姜既白抬眼。
她記得那幾個月。母親每次複診,顧硯川都說己經安排好;她問醫生為什麼改變用藥,得到的答案總是“家屬己經溝通”。
原來他替她擋掉的不只一個專案。
“你把我的職業判斷和我母親的醫療資訊放在同一個抽屜裡。”她說。
“是。”
“然後告訴自己,這叫負責。”
顧硯川沒有反駁。
“你和顧承嶠另行核實,核實了什麼?”
“我調過目錄,問過趙啟明。顧承嶠說第七號附件在火災中損毀,剩餘內容不足以構成現時風險。我要求保留索引。”
“為什麼沒有繼續?”
“曜川融資只剩六週,後來又發生產品註冊審查。我一次次把它往後放。”
”。年三變次一下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