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離婚後,我成了前夫的最大債權人》第87章 趙啟明的兩本移交簿(2)

作者:有人間·7天前

“晶片在嗎?”

趙啟明沉默了很久:“清單裡有一個防靜電袋,編號對不上。我以為是它。”

“後來呢?”

“搬到銀杏園後,檔案員說袋子空了。”

詢問室外,顧承嶠的律師提交書面意見,要求銀杏園私人住宅的調取必須限定範圍。顧承嶠本人承認二號保險櫃由其辦公室使用,但表示從未逐件檢視趙啟明放入的技術材料。

“辦公室每天收幾十份東西。”他在影片裡說,“如果經辦人把晶片放進櫃子,不等於我知道里面有什麼。”

梁蔚然問:“2016年統一檔案口徑是你主持的嗎?”

“是。目的是把公司資料和家族遺物分開。”

“為什麼私人保險櫃裡的公司技術材料被改寫成技術檔案櫃?”

“問趙啟明。他執行錯了,不能反推我要求他改。”

顧承嶠的退路仍然存在。

下午,專項組依法進入銀杏園家族檔案庫。顧明瀾作為住宅共同權利人到場,顧硯川沒有參與搜尋,只提交母親遺物箱的授權。工作人員按照趙啟明畫出的櫃位查詢,二號保險櫃己經在2018年拆除,櫃門和機械鎖儲存在地下工具房。

鎖具檢測顯示,除原配鑰匙外,至少有一把複製鑰匙長期使用。顧承嶠秘書、趙啟明和檔案員都可能接觸過鑰匙,無法據此確定開啟人。

搬遷清單裡確有一個防靜電袋,編號末位被墨水覆蓋。紅外掃描顯示原編號與律所回執一致。袋口封條在2018年搬遷前己經開啟,內部纖維殘留符合電子介質包裝,卻沒有晶片。

顧明瀾站在檔案架邊,低聲問顧硯川:“母親的東西為什麼會進叔父的保險櫃?”

顧硯川沒有替任何人給答案:“目前只知道趙啟明放進去。”

“你還要替他區分?”

“是在替證據區分。”

顧明瀾轉開臉。她想要一句更像家人的憤怒,顧硯川能給的卻只有今天可以確認到哪裡。

傍晚,紙張鑑定初步完成。黑色移交簿確實在2016年前後被趙啟明改寫,電子列印版形成於2015年,未發現後期修改。

專項組把事實寫進記錄:舊晶片曾進入顧承嶠辦公室控制的二號保險櫃;顧承嶠是否知悉、晶片何時離開、由誰取走,尚無結論。

趙啟明在補充陳述最後寫了一行:“2018年搬遷當天,顧承嶠辦公室要求先搬一隻藍色檔案箱,不進入公共清點區。”

程競沒有立即追問箱子,而是先處理趙啟明的安全申請。專項組不能承諾刑事意義上的證人保護,只能安排風險評估、詢問路線保密和律師聯絡;晟川也不得用工資、補償或家屬崗位換取陳述。

趙啟明己經離開公司,家族辦公室仍為他支付一項退休醫療補充保險。顧承嶠的律師表示,若他違反保密義務,保險資格可能按原協議審查。

姜既白當場要求把這項安排披露給專項組:“不判斷是不是威脅,只確認他的現實利益依賴誰。”

顧承嶠透過影片回答:“保險覆蓋十五名退休人員,不為趙啟明單獨設定。依法作證不屬於違約,我不會要求取消。”

他這句話被寫進會議紀要,反而暫時替趙啟明保住了保險。顧承嶠也避免讓一項普通福利變成脅迫證據。

風險評估完成前,趙啟明被允許從遠端安全地點繼續詢問。他必須一次性提交藍色檔案箱的搬運路線、車輛和接收聯絡人,不能每天用一條線索交換一項新條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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