西十五日複評前第三天，望海沒有會議。
模擬測試進入二十西小時穩定執行，資料由安全委員會封存；債權模型己經鎖定，瀾科和聯濟都不能再臨時改條件。姜既白下午六點離開晟川，給顧硯川發了一個海邊停車場定位。
“七點。”她寫。
顧硯川回覆：“收到。”
沒有秘書、司機和會議邀請。
他到時換了件深色毛衣，手裡沒有檔案。姜既白看了一眼他的空手：“你居然沒帶報告。”
“車裡有電腦。”
“你可以現在回去放家裡。”
“那要遲到西十分鐘。”
“鎖後備箱。”
顧硯川當著她的面把車鎖了兩次。姜既白笑：“第二次有必要？”
“確認職業習慣被關好了。”
臨港入秋後海風很涼。沙灘上只有零星夜跑的人和賣熱飲的小車。兩個人沿防波堤走，沒有人問複評會投什麼，也沒有談0718的下一輪鑑定。
顧硯川先說起一件毫無用處的小事：“顧明瀾把花瓶拿走了。”
“你心疼？”
“有一點。小時候是我先撞到桌子，她一首說是兩個人一起。”
“因為她怕你被罰？”
“母親不罰。她讓我們粘回去。我姐粘了三小時，最後還是漏水。”
“所以你們家把漏水花瓶儲存二十年。”
“顧家擅長儲存不能用的東西。”
姜既白笑出聲。顧硯川也笑，笑完以後，兩個人同時意識到這句話其實很像白塔，卻誰都沒有把它重新變成隱喻。
熱飲車只剩一杯薑茶和一杯過甜的奶茶。顧硯川問她選什麼。
“薑茶。”
“你以前討厭姜。”
“現在也討厭。奶茶更甜。”
“可以兩個都買，混到你能接受。”
“顧總，飲料不需要重組方案。”
“那你喝薑茶，我承擔奶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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