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。”
“為什麼點名顧硯川?”
“他習慣為了達到融資和經營結果控制資訊。我擔心他知道權重後,把現金支出推過觀察日,或者把管理層問題延後披露。”
“事實證明你的擔心完全沒有根據嗎?”
“不是。他後來確實遲延六小時,也隱瞞過原始報告。”
“那你認為批註正確?”
姜既白看著自己的名字:“作為困境債權投資條款,有合理性。成為共同控制協調人後繼續由我持有並設計指標,不夠。”
“為什麼沒調整?”
“我公開了側函存在,放棄單籤和相關收益。我以為這些限制足夠。”
“你是否認為只要後果由你承擔,就有權替顧硯川決定他何時知道完整風險?”
問題沒有提西十七頁報告。
她仍然聽見兩件事落在一起。
“當時是。”她說,“我認為他知道得越少,越不能操縱結果。”
“你有沒有考慮過,他可能提出法院預重整、替代融資或更早交接?”
“我考慮過這些路徑,沒有讓他在知道權重的情況下選擇。”
紀律律師記錄原話,沒有要求她道歉。
附件C還包含一個未觸發條款:若姜既白因私人關係無法繼續,基金可以繞過她首接向謝衡下達執行準備指令。出資人委員會從未啟動。它證明基金並非完全依賴她,也讓她不能說所有選擇都只能由自己掌握。
問詢結束,澄岸作出三項臨時措施。姜既白停止參與第九十日指標設計;謝衡和周謹接管執行建議;附件C的存在、資訊隔離方式及可能影響形成摘要,向債權協調組披露,具體權重仍不對債務人管理層公開。
外部紀律律師還要求評估她是否適合繼續擔任專案負責人。
姜既白簽收時問:“摘要什麼時候給顧硯川?”
“透過公司和保證人正式通道,明天。”
“不要刪掉我的原始批註。”
“會保留版本事實,不公開基金商業百分比。”
晚上,謝衡把第九十日模型從她的工作臺轉走。系統提示:您己無權檢視觸發權重。
三年前,她親手把這道提示放在顧硯川面前。
現在它出現在自己的螢幕上。
謝衡隨後向銀團發出治理摘要。兩家銀行同意不要求精確權重,卻要求以後任何內部觸發足以改變停戰立場時,澄岸必須提前通知類別和程式。其他債權人因此獲得一項新的資訊權,基金則失去臨場改變立場的部分空間。
姜既白當年的控制安排,被複核後沒有全部刪除,而是被拆成保密仍可保留、路徑變化必須披露的兩層規則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