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眠轉眸望去,只見路邊停著一部豪車,後排的車門被開著,年輕的女人站在車門前,一襲文藝風格的飄逸長裙,站在這漫天的落葉中連畫面都唯美起來。
賀盛璃。
楚眠沒想到賀盛璃會出現在這個地方,擰住了眉。
“我去帶走厲先生。”
蔣笙說著就要推車門下去,楚眠橫手攔住她,蔣笙錯愕。
“他離開我,這些他遲早要面對。”
楚眠道,她能做的就只能是默默關注。
她看向躲在圍牆一側的厲天闕,他是在躲賀盛璃,他已經有了趨利避害的本事。
她的唇角浮起一抹弧度,欣慰而苦澀。
賀盛璃站在豪車前,抬眸看向不遠處的洋樓,她緩緩走向前,高跟鞋踩在落地上發出細碎的聲音。
她在緊閉的庭院圍牆外站定。
洋樓外牆斑駁,留下歲月的痕跡,窗格前的一隻雀鳥靜靜地站在那裡,時而眺望遠方,時而低頭啄著什麼。
兩個保鏢拎著汽油桶在她身後站好。
涼風肆意吹過,賀盛璃怕寒地抱起雙臂,還咳了兩聲,卻沒有離開的意思。
見她如此,其中一個保鏢忍不住道,“三小姐,其實這種小事交給我們來做就好,你何必親自跑一趟?”
賀盛璃看著眼前的洋樓,沉浸到過往的回憶中,低聲感慨地道,“我二哥就是從小在這裡長大,聽說他那時過得很苦,滿院的傭人都在欺辱他們姐弟,現在想想,二哥也沒過過幾年好日子。”
他拿槍逼著厲擎蒼下了臺,一時風華無限,可接著人就瘋了。
想想,不過兩年風光。
“這房子看著年代已經很久,即使不碰也快倒了。”
保鏢說道。
“是啊。”
賀盛璃輕嘆一聲。
她就是想來看一眼二哥住過的地方,她還想進去看看,但只要想到楚眠也在裡邊住過一段時間,她就歇了心思。
算愛巢麼?
她剛將二哥接到海邊,楚眠就上門搶人,那要是她把這裡燒了,楚眠忍得住不現身麼?
她往後退了兩步,終於下了吩咐,“動手吧。”
話落,兩個保鏢提著汽油桶就要往前。
“你們想幹什麼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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