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甚至能感覺TP1314卡在自己的喉嚨口,忽然,一隻修長的手在她面前揮了揮。
楚眠回過神來,厲天闕站在她面前,“怎麼走神了?”
“沒事,我們進去吧。”
楚眠微微一笑,拉下他的手握住往裡走去,他的掌心溫熱,讓她心下安定不少。
厲天闕有些錯愕地低下頭,見她握著自己的手,唇角的得意頓時掩都掩不住。
兩人走進江南堂的大門,進去便是兩排配槍的手下,唐瑾辰正坐在沙發上品著茶,見他們進來連忙站起來,“天闕,我說有你這樣的麼,離這十分鐘的車程給我打電話,我那邊一堆的事,全放下急趕過來。”
“楚眠幫你解決了豐、郭二家,你不是應該很閒?哪來那麼破事?”
厲天闕絲毫不給面子。
一群手下聞言都看向唐瑾辰。
“……”
唐瑾辰無言,默默取下眼鏡優雅擦拭,清著嗓子道,“來看審訊啊?”
好像前面的對話從來沒出現過一樣。
楚眠見堂堂總統被懟的樣子,不禁笑了笑,曾經那些不快又淡不少,開口道,“江南堂這等地方,要不是總統特別通融,我這等小人物還真進不來。”
唐瑾辰沒想到楚眠會抬舉自己,當下震驚地看向她,只見她依在厲天闕身旁,五官清純,竟是有那麼點小鳥依人的味道,完全看不出當年……
一想到當年她在這裡發生的種種,唐瑾辰也是心情複雜,他道,“來吧,跟我進來。”
唐瑾辰換了個方向,走到楚眠的另一側,看她一眼,“楚眠,你還恨我麼?”
厲天闕看他一眼。
這問的什麼話。
楚眠挽住厲天闕的臂彎,轉眸看他,沒有回答,反而問道,“當年,總統真覺得我是罪無可赦、非死不可麼?”
“真這樣的話,我當年就和那些財團合作了,貧民窟就像是A國的一個惡性腫瘤,要開刀拔出來會動命脈,我寧願是保守治療。”
唐瑾辰把眼鏡戴上,沉聲說著,又深深看她一眼,“不過是你的話,你連天闕都能治好,也沒什麼是你辦不到的。”
這話裡有深意。
他這是已經妥協,不打算攔她,不攔,即是站在她這頭。
楚眠很滿意這番話,道,“那我希望總統你能連任下去。”
“行啊,有你和天闕在我身後撐腰,我不想連任也難。”
唐瑾辰釋懷地笑了笑。
前面有手下走過來,拿著掃描槍在他們身上來來回回掃著,楚眠和厲天闕都沒帶手機進來。
唐瑾辰把自己的手機拿出來擱到托盤上,忽然道,“抱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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