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到了這一步,何家會不會滅族都捏在這女人的手上,誰會把自己家裡的醜事給揭出來。
“偷聽到什麼?”楚眠問。
何總對這件事印象深刻,人陷入回憶中道,“那時的何家是我堂爺爺當家,那天,堂爺爺突然說要在酒店擺宴,讓我們全家先去,我因為沒帶玩具偷偷返回家,家裡很空蕩,我看到堂爺爺和一個男人呆在客廳裡,那男人一身黑衣,看不清面容。”
“……”
“但我感覺我堂爺爺對他很恭敬,因為那男人坐著,而我堂爺爺卻是站著。”
那是一種近乎於上下級的關係,可他的堂爺爺畢竟是一家之主,是何氏企業的領頭人,從來都是堂爺爺高高在上,什麼時候這樣過。
這也是他留下印象的原因之一。
“他們聊了什麼?”
楚眠又問。
面對楚眠的逼問,何總的手握了握,心不甘情不願地繼續道,“我感覺出我堂爺爺很害怕,他一直在說什麼事情都過去那麼久了,大家說好陸家滅門後老死不相往來,只當從未相識,不明白那個人為什麼又要出現。”
“繼續。”
楚眠冷漠地看著他。
“我聽到那人說什麼他還是沒找到,我堂爺爺說找不到也沒辦法,那人就掐住了我堂爺爺的脖子。”
再回憶到那一段,何總的表情變得有些不寒而慄,手臂上的汗毛都豎了起來,“我當時躲在花瓶後面,就看我堂爺爺被掐得臉都脹了起來,瞳孔放大,可就是這樣,他都不敢反抗,彷彿就算被殺死也只能認命。”
聽到這裡,楚眠蹙了蹙眉,“再後來呢?”
“再後來,那男人鬆了手,我堂爺爺就跪在地上磕頭謝他,還說要是自己找到一定雙手奉上,絕不敢欺瞞。”
何總說道。
“那男人要找什麼?”
楚眠問。
“不知道,我後來猜想過應該是什麼寶物,陸家當年那麼風光,富可敵國,收藏無數,估計是分贓的時候有什麼特別的寶物沒被拿出來分掉,所以他們合作者之間才會互相猜忌。”
說著,何總又看她一眼,“到我上臺,我翻過何家,沒有什麼特別的寶貝,你不用再在何家上面打主意了。”
“那男人長什麼樣子?”楚眠繼續問。
“我都說了,我當時躲著看不清面容。”
何總有些不耐煩地道。
楚眠問獄警要來紙和鉛筆,將筆放在指尖轉了兩圈,目光冷冷地看向他,“把你記得的細節都說出來,哪怕是房子裡的陳設都可以,你好好回憶。”
“……”
何總是真不想和她說,但卻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。
他咬了咬牙,閉上眼睛回憶當年的那一幕,“那時候我們家就是那種老公館的佈置,有些泛黃的真皮沙發,那男人坐在那張單人沙發上,身上穿得很奇怪,披著一件黑色斗篷,斗篷是有帽子的,把他的頭全遮住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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